「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細節決定風格,嘉義阿里山咖啡豆製程無微不至,甚至在海拔一千兩百公尺的卓武山茶山村上,採自然農法栽種阿拉比卡的咖啡樹。
就是要將生命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阿里山咖啡

阿里山的冰咖啡,現在算得上是世界極品咖啡了。
來到嘉義不嚐一杯阿里山咖啡,就像到雲林錯過古坑、到台南錯過東山咖啡那般的入寶山空手而返。
有位日本人伊藤篤臣在二○一二年提著三只皮箱、一百萬日圓來到台灣,尋找他的阿里山咖啡夢。伊藤從前曾在日本的「星巴克咖啡」擔任店長,但他未嘗見過咖啡園。全球咖啡生長的最適環境就在北回或南回歸線與赤道上,伊藤聽說最近日本的咖啡園在台灣,於是二○○八年就跑到阿里山來了。初嚐淺焙的阿里山咖啡,留下了喝起來帶點檸檬紅茶、鳳梨味的印象回去,自此心中澎湃不已,終於舉家遷徙台灣,學做起阿里山咖啡來了。
二○一三年後,由於伊藤的努力不懈,他的Alisan Project逐漸將阿里山咖啡推廣出去,行銷多國,嘉義阿里山的天然環境證明也能孕育出咖啡中的極品。
其實,日治時期日本人就在雲嘉南地區開始試產咖啡。一九四一年古坑鄉華山地區荷苞山的咖啡種植面積廣達七十五公頃,全盛時期有「遠東第一大咖啡工廠」之稱。不過當時戰事漸趨緊張,許多咖啡園在終戰後任其荒廢,竟成了野生樹種。
日本人離開後,嘉義仍保有一些老樹,且是土法煉鋼的烘焙法。嘉義市政府文化局出版的《諸羅文化誌》記載,東區鹿寮里有位邱雲耕先生,曾在日治時期的嘉義咖啡農場擔任監工,偶爾自製咖啡,乃大火燒灶來炒豆,炒到將香氣逼出,然後再用鐵杵擣碎,全程彷若客家擂茶,當然和現代窮其研、極其精的技術大異其趣。
細節決定風格,現在嘉義阿里山咖啡豆製程無微不至,甚至與台大、嘉大農試所等合作,在海拔一千兩百公尺的卓武山茶山村上,採自然農法栽種阿拉比卡的鐵比卡種(Typica)咖啡樹。霜害少且豆子變紅的轉糖時間久,自然更為香甜,也吸引年輕一代積極投入新興的阿里山咖啡研發與行銷這一行。
嘉義是座適合款款行、蠕蠕趖的城市。我經常遇見蒐羅極品茶葉的行家,坐下來喝茶品茗就是一下午,沒人在乎有無下一個預定的行程。只恨品茶對我來說乃「杜猴損五穀」[tōo-kâu sún ngóo-kok],浪費珍材罷了。倒是喝咖啡我還算是能嚐得出名堂來,反正隨興慢慢來,市街巷弄裡緩緩挑。桃城有很多喝得到阿里山咖啡的店家,一日於在地饕家的引領下,來到了這家拿下「台灣精品咖啡豆評鑑」全國標準水洗組頭等獎的「卓武咖啡」店,果然喝出了些許門道,每回來冰、熱各點一杯,整暇以待,就是要將生命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啦。
台灣精品咖啡豆頭等獎的嘉義卓武咖啡
店家資訊:
Alisan Project
網址:Alisanproject.com
FB:Alisanproject
卓武咖啡
嘉義市西區民生北路一九四號
(05)222-5896
數位編輯整理:陳怡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