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和平藍圖」:動盪中減少衝突,分歧中累積信任《和平幸福,百年深耕》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想賞鳥一定要特別去郊外嗎?其實,最生動的觀察教室就在通勤路上。《可愛又真實!日常鳥生活》告訴我們:只要懷抱好奇心,利用晒衣服或散步的片刻空檔,就能與身邊奮力活著的野鳥相遇。那些在電線桿上喧鬧、在便利商店前踱步的鳥兒,其實不只是麻雀、鴿子或烏鴉;牠們每一絲看似逗趣的舉動背後,都是拚命生存的行動。不需要專業望遠鏡,只要你願意轉頭留意,這些可愛又真實的鄰居,將成為日常中最療癒、也最無法忽視的存在。
該把錢變成喜歡的樣子,還是省吃儉用換取未來自由?其實這是一道偽命題!本文帶你跳脫二選一的掙扎,轉變思維,將金錢視為推進經歷的「燃料」,才能真正把財富轉化為實質行動,重新拿回對理想生活的掌控權。
區分金錢價値,設計你的人生體驗組合
「年輕時只顧享樂,老了以後會後悔!」這句話,我們從小到大可能多少都聽過。尤其崇尙省吃儉用的長輩們,看著年輕人一領到薪水就安排出國旅行、每天一杯星巴克咖啡,甚至花上萬元追星買演唱會門票,總會忍不住搖頭嘆氣:「你們這樣下去,老了怎麼辦?」但是,當這些長輩終於等到退休、手握一輩子存下來的積蓄時,卻也常出現另一種聲音:「早知道當年應該多出去走走」、「錢存了這麼多,現在身體不好也花不動了」。正如同最近引起話題的《別把你的錢留到死》這本書所言,許多人退休後累積了資產,卻錯過了金錢能發揮最大效益的黃金時期。
所以到底怎樣才對?及早享樂,還是省吃儉用?這個矛盾無處不在。打開手機,社群媒體上一邊是「FIRE」運動的貼文,他們以財務獨立、提早退休為人生目標,用今天的克制換取未來的自由。《致富心態》或《持續買進》這類書籍,不斷分享著延遲滿足和複利效應的威力,他們的信條是:現在少花一塊錢,未來就多一分自由。但另一邊的貼文,卻是自由奔放的「YOLO」(You Only Live Once)文化,比起把錢交給銀行,他們寧願及時行樂,在冰島追極光、品嚐米其林餐廳、在演唱會前排對著偶像尖叫,他們的名言是:「錢沒有不見,只是變成你喜歡的樣子。」
兩邊都言之成理,那麼,答案到底是什麼?我先說結論:這是一道偽命題。享樂本身無罪,儲蓄也具備其價値,我們眞正該思考的,其實是如何透過合適的配置,在不等人的時光中妥善運用有限資源。用這種思維取代二選一的掙扎,讓此刻的自己與未來的自己,都能順利擁有想要的人生。
存錢的價値:從竹子撲滿到選擇的自由
在談怎麼花錢之前,我想先談談為什麼要存錢。我第一次理解這個觀念,是從一個沉甸甸的竹子撲滿開始的。
我是台東人,在我小時候,我爸在一間原住民藝文商店買了一個撲滿給我,是用山上的竹子取其中一截,旁邊挖個洞,就成了一個天然的存錢筒。對年幼的我來說,那個長達30公分的竹節幾乎就是一個小型保險箱,我每個禮拜把零用錢一枚枚塞進去,存了好幾年,看著它一天天變得更沉、聲音也愈變愈悶,那是我對「累積」最原始的體會。
我至今還記得,當時的我非常想要一個很酷的樂高城堡玩具,常常在玩具店的櫥窗前流連忘返。當我跟父母提起時,他們沒有直接說「不行」或「家裡沒錢」來打發我,而是帶著我一起去店裡確認玩具的標價,然後問我:「你的撲滿存到多少了?我們一起來算算看還要存多久。」對樂高的期待成了我存錢的動力。每次搖晃撲滿,聽著銅板在裡面碰撞的聲音,我就知道自己離目標又近了一點。終於有一天,撲滿裝滿了,我請我爸用刀子把竹子劈開,那一瞬間,銅板像瀑布一樣傾洩而出,我買下了人生中第一組靠自己存錢而來的樂高。
透過長期的儲蓄累積所達成的成果,換取到我夢想中的東西的感覺,眞的是非常美好。也讓我在童年時就理解到,所謂的延遲享樂,其實在於延後「我現在就要」的衝動,而不是延後快樂本身。當你淸楚知道自己眞正想要什麼,眼前的誘惑就不再那麼難以抵擋。這種能力放到理財的世界裡,更會產生驚人的效果,因為複利就像滾雪球,你愈早開始滾,雪球就愈大。
舉例而言,若我們以年化報酬率8%(這相當於股市大盤長期的平均表現)來計算:在25歲投入的1萬元,經過40年的複利滾動,到了65歲會成長為21萬元;但若是等到35歲才投入同樣的一萬元,經過30年的滾動,到了65歲卻只會變成10萬元。同樣的本金,只因為晚了10年開始,最終的獲利結果就短少了一倍以上,這就是時間對複利的巨大影響。因此,盡早開始理財並讓時間為你工作,確實有它的必要性。
而且,存錢還有另一個重要的價値,就是賦予我們更多選擇的自由。這一點,我在經營「閱讀前哨站」的過程中體會深刻。當品牌逐漸累積知名度之後,我陸續收到一些合作邀約。有些提案的酬勞非常誘人,可能一檔合作的費用就抵得上其他好幾檔的收入,但內容跟我的核心價値關聯不大。如果我的財務狀況吃緊,很可能就會點頭答應,畢竟,誰會跟錢過不去?
但是,正因為我在創業之前,就先透過正職累積了一定的財務基底做為緩衝,我才擁有說「不」的權利。我可以拒絕那些利潤豐厚、但會稀釋品牌價値的合作,也可以把時間和精力專注在那些我眞正認同、也能為讀者帶來實質幫助的事情上,這些長期累積的品牌資產,是再多錢也買不到的。
這讓我體會到,儲蓄所帶來的眞正價値,在於替未來的自己買下了選擇權。因為這筆存款,你在面對抉擇時就不必被眼前的金錢壓力綁架,而能眞正去追求那些長期來看更重要的事。
數字在累積,對生活的掌控感卻在減少
然而,這種看似完美的財富累積過程,卻在我心底引發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矛盾。這一切,都是從一個很微小的徵兆開始的。
那時候我還在台積電工作,收入穩定,每個月固定把一部分薪水轉進投資帳戶。帳面上的數字持續成長,照理說我應該愈來愈安心才對。但奇怪的是,我發現自己對時間的掌控感正在流失。我每天早出晚歸,週末偶爾也要處理工作的事情,眞正想做的事,像是閱讀、寫作、經營自己的內容,甚至是陪伴女朋友與家人,全都被擠壓到深夜或零碎的空檔。我告訴自己:再忍一下,等存夠了就可以去做想做的事。但那個「存夠了」的標準,卻像一條不斷後退的終點線。我開始自問,所謂的「夠」是多少?一千萬?兩千萬?還是三千萬?我愈想愈淸楚:如果我永遠都在等「存夠了」才開始過自己想要的生活,那這個「夠」永遠不會到來。
更讓我困惑的是,我身邊有很多前輩和同事,資產比我多得多,但他們的生活看起來一點都不自由,他們一樣每天被工作追著跑,一樣沒有時間做自己想做的事。看著他們的背影,我不禁感嘆:許多人為了賺錢犧牲了生活,卻忘了賺錢原本就是為了生活。
如果財務自由的終點是那個樣子,那我現在拚命存錢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那段時間我讀了很多書,試圖釐淸自己的困惑。其中有一個觀點徹底改變了我對金錢的看法:我一直把金錢當成一個「計分板」,帳戶裡的數字愈高,代表我愈成功、愈安全、愈有價値。我每個月看著數字成長,就像玩遊戲看著分數上升一樣,會有一種成就感。但問題是,計分板上的數字本身並不能帶給你眞正的經歷,它只是一個符號,一個抽象的記號。於是我問了自己:「我累積這些錢,到底是為了什麼?」
最初的答案很直覺:為了安全感、為了自由、為了不被金錢束縛。但當我更深入地思考,便發現這些答案都在告訴我,我想要的,其實是掌控自己人生的能力。我想要能夠決定自己的時間怎麼用、想要有拒絕不喜歡的事情的權利、想要在機會來臨時有底氣去把握。而這些,都需要把錢「用」出去才能實現。
那個領悟的瞬間,我開始把金錢的角色從「目標」重新定義為「燃料」。金錢其實代表著推進我持續前進的燃料,而不是終點的結算分數。計分板上的數字再漂亮,如果我從來不把它轉化成眞實的行動和經歷,那它就只是一堆沒有意義的符號。
但光有這個覺悟還不夠。因為「把錢當燃料」很容易變成一個替揮霍找藉口的說詞。如果所有的花費都可以用「這是在換取經歷」來合理化,那跟毫無節制的消費有什麼兩樣?我需要學會分辨:什麼樣的花費是眞正値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