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和平藍圖」:動盪中減少衝突,分歧中累積信任《和平幸福,百年深耕》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想賞鳥一定要特別去郊外嗎?其實,最生動的觀察教室就在通勤路上。《可愛又真實!日常鳥生活》告訴我們:只要懷抱好奇心,利用晒衣服或散步的片刻空檔,就能與身邊奮力活著的野鳥相遇。那些在電線桿上喧鬧、在便利商店前踱步的鳥兒,其實不只是麻雀、鴿子或烏鴉;牠們每一絲看似逗趣的舉動背後,都是拚命生存的行動。不需要專業望遠鏡,只要你願意轉頭留意,這些可愛又真實的鄰居,將成為日常中最療癒、也最無法忽視的存在。
當知識伴隨某些重要事物出現時,人們的心智才會打開。

對我而言,農藥「阿拉爾」的論戰具有使人謙卑,以及教育的和訓示的意義。它是一個機會教育,而不是讓我們趁機去反對環境學家。我就從中學習到一些化學,我也從印度的博帕爾事故中學到一些,我還打算從下一個化學災難中再學習一些。因為,當知識伴隨某些重要事物(像是災難、人的遺體,甚至是淫穢可恥的事物)出現時,人們的心智才會打開。所以,就教育的意義來說,我們可以從發生的事中獲得知識。
這麼一談,我們已經進入教育的話題。我認為教育是民主政治過程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它是公民的權利與義務。其實,我對科學文盲的關心,並非著眼於它限制了我們人類勢力的基礎,或是對我們在全球經濟競爭力上的影響;我感到憂心的,在於它代表教育失敗。我有以下兩點說明。
首先,要是我們不了解周遭世界運作(尤其是人類製造添加的東西)的基本道理,就會被疏離於環境之外。無知所導致的疏離,會使人貧乏,使我們感到無能為力也沒有行動力。要是不了解這個世界,我們可能會發明出神祕的事物和新的神祇,就好像很久以前人們對閃電和日月食,以及聖愛爾摩之火(St. Elmo's fire)和火山的硫黃噴發現象,發展出的傳奇說法。
我憂慮的第二點是,對化學的無知會增添民主政治進展的阻礙。我深信一個必然的事實,那就是必須授權「一般人」來做決定,決定遺傳工程或廢物棄置地點,決定哪些工廠是危險的或安全的,或決定是哪種藥會上癮、藥品應不應該管制等事務。公民可以要求專家對他們解釋利弊,說明有哪些選擇、利益和可能的風險。但是卻不能授權專家做決定;只有人民和人民代表才有權決定。此外,人民還有一項責任,那就是他們必須學習足夠的化學知識,有能力去抗拒化學專家充滿誘惑的說辭,因為這些專家可能聯合起來支持不法活動。
接著,很重要的一點,就是建立小學和中學程度的化學課程,使之普及於社會大眾;同時還要訓練和嘉獎教授這些課程的老師。這些化學課程必然要忠於主題的思想核心,也必須是具有吸引力、能促進思考和引發興趣與好奇心。教育的目標主要應該放在非主修科學的學生和有學識的公民身上,而不是對專攻化學的人講授。我相信專攻化學的這些年輕人,會出現新的化學家和聰明的物質改革者;但是,除非我們教導他們的朋友和鄰居(那百分之九十九的非化學家)化學家做的究竟是什麼樣的事,否則那百分之一的化學界新星和改革者,也無法充分發揮自己的潛力。
摘自《大師說化學》
數位編輯整理:林柏安,陳子揚
Photo:pixabay,CC0 Licen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