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南京暴行:被遺忘的大屠殺》在美國暢銷,影響深遠。馬總統頒褒揚令給已故作者張純如,她的父母張紹進、張盈盈代表接受。
第一本以英文撰寫「南京暴行:被遺忘的大屠殺」的已故作者張純如,獲馬英九總統頒發褒揚令,她的父母張紹進、張盈盈昨天接受聯合報專訪表示,張純如看了太多日軍殺人強暴檔案,身心壓力極大,她曾問女兒,「妳還要寫嗎?」張純如說,「當然要寫,我算什麼?我只是幫她們看檔案而已!」
張純如於一九九七年完成此書並獲獎無數,七年後舉槍自殺。母親張盈盈書寫「張純如:無法遺忘歷史的女子」追憶愛女。
張盈盈說,女兒就是太認真投入,身心產生極大壓力,晚上睡不著、作噩夢、大量掉髮。但女兒自殺絕非為此書,「她始終以此書為傲!」追索女兒最後人生,主因當時書寫二戰美軍在菲律賓的壓力,加上體力透支,又聽醫囑服了不適華人的過量鎮靜劑,「突然崩潰了」。
「每次想到她去世就好像又揭一次傷疤,血還在流。」張盈盈說,揭傷疤很痛,她仍寫書追憶女兒,原因是有人草率指張純如很早就有精神疾病,「我很生氣,完全不了解純如」,女兒最注重真理,竟被人誤解,「我一定要出來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