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黃春明:現代生活太物化,只滿足「低級感官」。閱讀,能讓身體產生很大的能量。
黃春明跟兒子黃國珍昨受邀至台北醫學大學對談「閱讀」。黃春明表示,現在的生活太物化,「只要有錢,什麼都買得到」,缺乏精神生活,只滿足「低級感官」。他強調,唯有閱讀才能滿足高級感官,透過文學,別人的人性經驗會內化成自己的經驗,身體就會產生很大的能量。
黃春明自稱從小就很叛逆,是個愛打架、不斷被退學的「流學生」,最後也是「連滾帶爬」才從師範學校畢業。
「閱讀改變了我」,黃春明說,初二時有位國文老師王賢春看了他的作文後,懷疑他是抄來的,黃春明很冤枉,請老師出題,讓他再寫一篇。老師出了「我的母親」,他跟老師說「我八歲時,媽媽就過世了」,老師叫他以「模糊的印象」寫。
黃春明說,當晚他往窗外一看,看到星星、烏雲,就是沒有看見天上的媽媽,於是以此寫作,老師看了之後掉淚,直誇黃春明寫得很有感情,並送他兩本社會寫實短篇小說「帝俄時期的安東契科夫」和「沈從文短篇小說選」。從這些小說讓黃春明對社會低層的不平遭遇有深刻了解,這也影響他的小說創作,「我當時邊看邊哭」,之後他走到哪,甚至離家出走,都帶著這兩本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