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有個燈光美氣氛佳的良辰吉時,我若無其事地問小子,為什麼回來沒看到我會問問我在哪兒呢?

有個燈光美氣氛佳的良辰吉時,我若無其事地問小子,為什麼回來沒看到我會問問我在哪兒呢?小子稀鬆平常地回答:「沒看到就問一下啊!如果有一天我進門沒看到電視機,我也會問電視機怎麼不見了啊。這不是很自然嗎?」當下,我的腦袋又冒出一團迷霧,然後在青一陣紫一陣的臉色中爆出一團哀怨之氣。原來……爸爸媽媽之於青少年,已經不是一個角色,而是一種擺設。
爸媽當然不會甘於當一個擺設,但確實有過來人提點,若要爸媽與青少年雙方都好過,那麼爸媽有時候還真得把自己當成一種擺設。《紐約時報》專欄作家麗莎.達摩爾(Losa Damour)建議青少年父母:多數時候,把自己當成能夠散發光和熱的盆栽吧!
青少年不喜歡爸媽囉嗦介入,但不代表他們希望爸媽消失在他們的生活裡。相反的,他們希望父母經常在身邊,保持一種距離,不必做太多、談太多、問太多,但是卻得默默地存在、悄悄地輻射愛與光與熱,這會是一種最佳的依存模式。
研究發現,爸媽經常不在家的青少年,情緒與行為出現狀況的比例比較高。青少年當然不需要爸媽永遠在家,但是晚餐時,至少有一人和孩子一起吃吃飯;睡覺前,跟他們道一聲晚安,甚至擁抱一下,青少年就能得到很大的安定感,身心較健康,不容易走偏鋒。而且天天如此做,變成日常的一部分,即使爸媽不特別做什麼,都會一直感覺和孩子很親密。
其實,我從不少細節都觀察到小子們都有「爸媽要靜默陪伴」的需求。我的工作是寫作與演講,週末時常常接到演講邀請,兒子們早已習慣我的工作模式,事前我也都會通知他們我的行程。有一件事讓我篤定自己永遠是他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存在」,那就是他們一定會問我:「那馬麻你會幾點回來呢?」家裡缺了一台電視機,總是要知道什麼時候能恢復原狀吧?
所以,小子在讀書時,我也默默在旁讀我的書;小子放學回家滑手機、看平板,我則在一旁燙燙衣服、做點家務;小子補習回來懶得開口說話,我也很識相,默默在一旁打我的字、整理我的資料。
我有一個單身朋友常常跟我分享他家可愛的貓咪。他說,他最喜歡在家裡無論做什麼事都感覺到貓咪趴在旁邊陪著他。聽到這兒,我終於明白一件事,原來,同樣散發光和熱,電視可比不上生命。因為生命陪伴生命就是那麼神奇,我們能知覺彼此的溫度,享受著無形的牽繫。爸爸媽媽,我們一定是勝過電視機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