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朋友就像魚群,你放什麼樣的魚飼料,就游進來哪些魚。

「池子」理論
不管在什麼位子,我喜歡結交五湖四海朋友的個性沒變過,所以朋友很多。後來,領悟出「池子」理論,朋友就像魚群,你放什麼樣的魚飼料,就游進來哪些魚。
人有百種。若你是想賺錢的民代,游進來的魚都是想來利益交換的;若你是關心文化藝術的民代,你身旁就會被文化人圍繞。
我盡量與人為善,所以我的池子什麼魚都有,但我不喜歡凡事計算、一副做買賣姿態的人,因為這種人會讓我陷入麻煩,而且依我的經驗,他們只和頭銜做朋友,這是有過失敗經驗的我,能夠深刻體會的。
換句話說,你釋放什麼訊息,就吸引什麼樣的人來。你一直釋放自己是副院長,想結交副院長當朋友的人就會來,當你不是副院長了,他們就去結交下一個副院長。你一直釋放你是蔡其昌,喜歡蔡其昌的朋友就會來。
另外,從立委當選開始,有些運作事項會變動,只有「與民有約」時間至今不曾變動。
因為它讓需要我的鄉親可以找到我,更重要的,透過「與民有約」,我可以接觸社會基層的脈動,聽到他們的聲音。
雖然,我在臉書上收到的網路陳情案已遠遠超過實體店面(服務處)的陳情案,但除了出國或有極為重要會議,十幾年來,我固定星期六會去服務處。
助理會預告我何時到達,想找我的人就會先去服務處領「號碼牌」。與民有約時,有八成是不認識或不熟悉的人。
如果年輕時念的理論是對的,濟弱扶傾、為弱勢服務是作為民代該具備的基因,那麼,我認為不管再怎麼忙,至少要保留時間讓有需要的人知道可以找到我。
畢竟,面對面的眼神交流,無法被網路對話直接取代。每逢週六,服務處的人群只有「滿」與「非常滿」的差別。當決心成為立委,要有自覺假日不是用來休息,而是服務鄉親。
我的心情一直都是如此。
【書籍資訊】
《後背包的初心》
出版日期:2019.0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