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這些事物之所以有意義,是因為也用上了一些昂貴的資源:雖然可能不是花錢,但花的是才能、心力、時間、技術或幽默。

圖片來源:Unsplash
編按:過生日的時候,除了收到禮物,心意滿載的手工卡片更讓人感動,創意的加值,使收禮的人感到價值非凡,進一步促進雙方溝通的強度與意義,而許多品牌也運用稀缺性,讓消費者接受到同樣的訊號,究竟是如何運作的?
以下為《人性鍊金術》作者羅里.薩特蘭的分享:
如果你實在沒錢讓喜帖使用更好的紙或燙金,還有另一種稀缺資源可以讓它看來價值非凡,我稱為「創意」。創意包括各種才能:設計、藝術感、手工技術、美感、攝影才能、幽默感、音樂性,甚至是一點調皮的勇氣。
比起直接買來的昂貴卡片,手工製作的生日賀卡雖然可能比較便宜,但很可能讓人更感動,畢竟這可得付出相當的心力。就算是一樣以電子郵件寄出婚禮邀請,如果郵件內容是一首自己創作錄製的歌曲影片(在有足夠的才能、相當的製作水準前提下),就是會大有不同。相較之下,直白、無趣的文字邀請就是毫無創意,只是陳述事實。
這些事物之所以有意義,是因為也用上了一些昂貴的資源:雖然可能不是花錢,但花的是才能、心力、時間、技術或幽默(至於有些人的笑話總踩在大家容忍的邊緣,那可能用的就是勇氣了)。然而,總之就是有些昂貴的成分,否則感覺起來就只像背景噪音。
想要「有效」溝通,總需要有一定程度的非理性,因為如果一切合情合理,就會變得像水,完全沒有味道。這也就解釋為什麼和廣告商合作讓人心累:想做出好廣告十分困難,而且正是因為製作起來十分困難,最後才會好。
整個溝通過程的強度與意義,會與整個製作的昂貴程度成正比;而這裡的昂貴,指的是創作和發行過程所投入的種種痛苦、努力與才能(而如果沒有才能,就得靠昂貴的名人代言,或是砸大錢買下電視時段)。這期間種種或許效率不高,但就是因為這一切,才讓它能夠有效。
簡單說來,任何訊息想要有力,都必須帶有一些些的荒謬、昂貴、稀缺、困難、奢侈、不合邏輯、不成比例或是效率低落;原因就在於,雖然理性的行為與言語具備各種優點,卻無法展現出意義。
Nike在2018年的廣告活動看板人物挑了卡佩尼克(Colin Kaepernick),這就是一種屬於勇氣的昂貴訊號。卡佩尼克當時發起一項活動,拒絕在賽前播放美國國歌時起立的傳統,改為單膝下跪。
Nike挑上卡佩尼克,昂貴的成分不在於金錢(他的職涯正處於低潮),而在於勇氣:他代表的是國家美式足球聯盟(NFL)對警察暴行的抗議。正如這場廣告活動所示,想傳達意義,就得讓人看到我們所做的事情並不符合自身的短期利益,可能是付出成本、又或是承擔了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