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不管過去在生命中曾經歷過一次、兩次、十次的愛情,我們總是面對全新的情境。

圖片來源:Unsplash
編按:《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是一本探討愛情與宗教信仰的書,書裡青梅竹馬的兩人,歷經12年後再度重逢。男主角必須在愛與信仰中作出抉擇;女主角則面臨接受愛情或成全他人中掙扎。雙方各自的追尋,透過宗教信仰和愛的導引,讓心主宰一切,一同面對未知的旅程。
在睡著之前,我決定要做一下所謂「另一個自己」的練習。
我在這個房間裡,我想道,遠離了一切我所熟悉的事物,談著我從來不感興趣的事,睡在一個我從未來過的小城,我大可假裝自己是個不同的人,至少可以花幾分鐘角色扮演一下。
我開始想像,在那個時刻,我希望怎麼活。我希望自己是快樂的、好奇的、愉悅的,時時刻刻都是充實的,飢渴地啜飲生命之水;我希望自己再一次相信夢想的存在,並有力量去爭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愛一個我所愛的男人。
是的,這才是我所希望成為的女人──這個女人忽然間展現在我面前,而我覺得她正與我合而為一。
我感覺,我的靈魂正沉浸在上帝(或女神)的和煦光輝中,儘管之前我曾失去信仰。同時,我覺得「另一個自己」離開了我的軀體,正站在這個小房間的角落裡。
我審視著在此之前的那個自己:一個女人,明明脆弱的,但卻想予人堅強的印象;明明對一切感到害怕,卻告訴自己,自己毫無畏懼。自作聰明的我,以為老家具不曬太陽就不會褪色,於是拉上窗簾,拒絕陽光帶來的喜悅。
我看著房間角落裡的「另一個自己」,它是那樣的脆弱、疲倦、自以為清醒,試圖克制著原本應該釋放的情感;試圖依著過去的苦痛,而為未知的愛情下判決。
但愛情總是嶄新的。不管過去在生命中曾經歷過一次、兩次、十次的愛情,我們總是面對全新的情境。這份愛或許會領我們上天堂,也可能下地獄,但總之它會帶我們往某處去;我們只需接納,因為愛情終將豐富我們的生命;如果拒絕,只有死於飢餓,因為我們連伸手向生命之樹摘取果實的勇氣都沒有。當找到了愛,我們必得承受它,即使這意味著我們因而要忍受數小時、數天、數週的失望和傷心。
而當我們開始真正尋找愛情,愛情亦將開始來尋找我們;並拯救我們。
【書籍資訊】
《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
出版日期:2020.11.30
By the River Piedra I Sat Down and We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