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潛意識會運用許多方法,以達到機動性推理的目的,包括調整自己的標準,以配合那些符合自身定見的證據。

圖片來源:Unsplash
無論是管理公司或軍隊的能力,與人和睦相處的能力,依道德標準行動的欲望,以及其他無數定義我們之為我們的特徵,都複雜無比。於是我們的潛意識就能從五花八門的滿漢全席中,挑選出要呈現給意識的詮釋方式。最後我們也許以為自己正在咀嚼事實,但那可能根本就是自己偏好的結論。
我們有時會為了一些議題爭得面紅耳赤,可能就是因為我們用了偏頗的角度,詮釋這些議題中的灰色地帶。1950年代,兩位來自普林斯頓大學和達特茅斯大學的心理學教授,決定測試這兩校學生在一場重要足球賽的一年以後,是否能客觀的看待那場比賽。這場比賽非常激烈,達特茅斯大學的球員打得十分粗魯,但最後還是讓普林斯頓大學的球隊贏得比賽。
科學家讓來自兩校的學生觀看球賽影片,並要他們記下他們看到的所有違規事件,並注明那是「嚴重」或「輕微」的違規。在普林斯頓學生的眼裡,達特茅斯球隊的違規次數是自家球隊的兩倍;在達特茅斯學生的眼裡,兩隊的違規次數則差不多。普林斯頓學生把對手大部分的違規都評為「嚴重」違規,自家球隊的嚴重違規則少很多;達特茅斯學生則只看到自家球隊犯了少數的嚴重違規,但對手的違規事件裡,則有一半情節嚴重。
研究人員問受試者,達特茅斯球隊的球員是否蓄意玩得很粗暴、卑鄙,大部分普林斯頓的球迷都說「是」 ,而大部分達特茅斯的球迷則說「否」 。研究人員寫道:「足球場傳來同樣的感官刺激,透過視覺機制傳到大腦後,卻讓不同人得到不同的體驗......根本沒有讓人們純粹欣賞的獨立比賽存在。 」
我喜歡研究人員最後這句話,因為這句話雖然在講足球,卻可以應用在生命中的所有競賽上。潛意識會運用許多方法,以達到機動性推理的目的,包括調整自己的標準,以配合那些符合自身定見的證據。
然而潛意識也會以其他方式來支持我們的世界觀(以及自我印象) ,例如調整不同證據對我們的重要性,或乾脆完全忽視我們不喜歡的證據。舉例來說,你曾否注意過,球迷會在球隊贏球時吹噓球員的精采表現,但球隊若輸球了,他們往往不談論球打得如何,反而專注在運勢或裁判上?同樣的,上市公司的經理會把公司的好表現歸功於自己,但業績不好時,他們卻開始胡亂歸咎於某些環境因子。
人們遇到壞結果時,往往會扭曲事實、推卸責任。然而我們很難分辨他們究竟是出於潛意識的「動機性理由」 ,真心相信自己的論點,或是有意識的幫自己開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