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國際關係大師奈伊在《活在美國世紀》中論述人工智慧的迅速崛起,正徹底改變全球的軍事、經濟與社會秩序。AI不僅改變了戰爭模式,還挑戰了國際合作與民主體制。在中美競爭愈演愈烈的背景下,歐洲的科技落後問題以及網絡主權之爭更讓人擔憂。未來十年,AI 將如何重塑全球權力格局?
我們的亞斯本會議在那年重點關注人工智慧對國際事務的影響。施密特(Eric Schmidt)表示,到了 2030 年,中國將在人工智慧領域追平或超過美國(這是習近平的既定目標)。軍事專家告訴我們,由人工智慧控制的武器將是未來的潮流,任何可見的平台都可能被成群的無人機摧毀。民主專家擔心社群媒體的操縱和秘密資訊戰會破壞信任。人類能否基於自身利益制訂新技術的發展規則?我曾在史丹佛大學參加了前國務卿舒茲(George Schultz)關於治理和安全的會議,那時也有人提出上述的問題。討論內容包括歐洲憂心的事情,譬如他們的人口下降、百姓以民粹心態對待移民,以及歐洲沒有一家科技公司排在前 15 名之內。

圖片來源:天下文化 圖說:奈伊在史丹佛大學與舒茲合影,2019 年
2019 年 5 月,我前往華盛頓參加由美國國家科學院(NAS)和英國皇家學會(Royal Society)主辦的人工智慧與國際關係會議。柏克萊電腦科學教授羅素(Stuart Russell)估計,真正的量子計算還需要 10 年到 20 年才能成熟,但中美競爭已經阻礙人工智慧方面的合作,例如醫學和老化等可以造福全人類的領域。一位年輕學者問我,說我對於知識不斷增長有何看法。我回答他,說我年紀越大,就認為自己知道越少。分子增加了,但分母也增加了。儘管如此,追求綜合理解(integrative understanding)是永無止境的。
我在 6 月時去了海牙,全球網路空間穩定委員會正在當地開會。成員們擔心,由於中俄兩國強硬要求控制網路主權,2015 年聯合國網路會議的合作程度正在逐漸降低。來自這兩個國家的委員會成員沒什麼話好說。全球網路空間穩定委員會在阿迪斯阿貝巴(Addis Ababa)結束了 2019 年的工作,而我們在非洲統一組織大樓舉行的非洲國家會議上提出了 8 項基本準則。會後,謝爾托夫和我步行前往「紅色恐怖博物館」(Red Terror Museum),裡面陳列著紀念衣索比亞那段歷史時期被殺害的 50 萬人的展覽品。我從阿迪斯阿貝巴飛往坎帕拉去看看 50 年前我的住所。我的朋友奧通努(Olara Otunnu)是前駐聯合國大使,他開車帶我遊覽馬凱雷雷和卡蘇比王陵(Kasubi Tombs),讓我有賓至如歸的感覺。然而,他告訴我,說腐敗正在侵蝕當地的教育和體制。我發現烏干達當時有 4 千萬人口,而我當年住在那裡時,人口還不到 1 千萬。人口結構的變化速度超過了科技發展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