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假如你關心他們所關心的事情,那麼他們自然會關心你所關心的事情。

長期鑽研領導學的已故學者班尼斯(Warren Bennis)曾說過:「管理者把事情做對,領導者做對的事情。」我還要加上管理與領導的另一個分別:我們會用「管理」來形容組織或系統;但談到人的時候,我們應該選擇的詞彙是「領導」。
管理的語言是工程的語言,把人看成可用的資源,組織則是可以微調、操控和指揮的機器。沒有人喜歡被管理,但很少人認為接受別人領導有損尊嚴。這是因為領導的時候,我們會承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必須設法說服、鼓舞和誘導。領導談的是願景、使命和熱情;管理則討論目標、控制和效率。管理要仰賴地位帶來的權力和職務賦予的權威;領導則需仰賴贏得的權威,也就是相關人士賦予領導者的權威。
管理的語言是工程的語言,把人看成可用的資源,組織則是可以微調、操控和指揮的機器。沒有人喜歡被管理,但很少人認為接受別人領導有損尊嚴。這是因為領導的時候,我們會承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必須設法說服、鼓舞和誘導。領導談的是願景、使命和熱情;管理則討論目標、控制和效率。管理要仰賴地位帶來的權力和職務賦予的權威;領導則需仰賴贏得的權威,也就是相關人士賦予領導者的權威。
每個組織都需要領導,也需要管理,但都必須用對地方。管理過多而領導過少,會造成組織迷亂。另一方面,組織運作系統必須有好的設計和管理。要讓設計良好的管理系統有效運作,則有賴好的領導人注入熱情與活力。不幸的是,組織往往因為對官僚體系的強烈需求,而忽略了領導的重要性。比方說,我們不會談到領導官僚或領導系統,然而我們必須再三強調,組織是社群,不是機器。機器需要管理,社群則需要領導,由管理輔助的領導。
沒有執行者當後盾的領導者很可能失敗。我永遠難忘曾經有位朋友為了慶生而安排的一次大健行。所有參加健行的人分為兩組,大家約好最後在遠方的村子會合,一起吃中飯。「我路很熟。」有一位組員說,他是個傑出的外交官。「跟在我後頭就好。」但大家還忙著聊天之際,他已經邁開大步前行。等到我們抬起頭來,他已經走進林子,不見蹤影了,後來也都沒有再見到他。他需要找個執行者,把眾人聚攏在一起,組織起來。沒有追隨者的領導者,不會有太大的用處。
許多書籍都探討過領導力,他們的忠告可濃縮在我聽過的這段給未來領導者的建議中:「了解自己,了解你想往哪裡去,了解你的人民,保持謙虛,願意聆聽。」其他的一切自然水到渠成。談到領導力時,我耳中常會響起加內特(John Garnett)主持倫敦實業社時說過的智慧話語:「假如你關心他們所關心的事情,那麼他們自然會關心你所關心的事情。」顯然如此,但知易行難。最優秀的領導者往往擅於因應挑戰,在考驗中淬鍊成長。
摘自《第二曲線》
數位編輯整理:周宜芳,邱千瑜
Photo:Cosimo, CC Licen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