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和平藍圖」:動盪中減少衝突,分歧中累積信任《和平幸福,百年深耕》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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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DeepMind 成立初期,創辦人哈薩比斯面臨著高風險的「科學型新創」挑戰。為實現通用人工智慧(AGI),他確立了三大成功基石:團隊對 AGI 的死忠信念、藉由商業副專案爭取研發時間,以及打造極度包容的企業文化。
在倫敦的頭幾週,維爾斯特拉不斷問自己,當初到底在想什麼。那時哈薩比斯已經從電玩產業挖來幾位工程師,但辦公室依然空蕩蕩。「沒有家具,只有幾個箱子隨便放著,」維爾斯特拉回憶說。為了讓自己打起精神,他開始以一己的熱情與活力,去填滿那片了無生氣的空間。他說服同事遵守「正裝週四」的規定:DeepMind 那群人平時總是牛仔褲配運動鞋,但在週四這天必須換上筆挺的西裝,徹底顛覆「便服週五」的概念。毫不知情的面試者登門時,看到那復古的正式裝束,彷彿時光倒流,回到圖靈的時代。維爾斯特拉說:「我們不得不告訴他們:『這只是個玩笑!真的是玩笑!』」 維爾斯特拉還經常在辦公室興高采烈的宣布:「我們來打造魔鬼終結者吧。」哈薩比斯後來把他拉到一邊,求他別再嚇人。
2011 年12 月,DeepMind 從創辦人基金那裡募到第二輪資金。這次提爾的團隊投入790 萬美元,Skype 共同創辦人楊恩.塔林(Jaan Tallinn)則注資200 萬美元左右。塔林的投資動機既不傳統,也不是出於商業考量。在他看來,DeepMind的使命極度危險,他投資的原因和幾個早期投資人一樣,希望藉此確保公司不會為了AI 犧牲安全。
哈薩比斯與塔林保持距離,繼續招兵買馬。這時,他不只要尋找人才,還要打造一個讓人才能夠發揮的平臺。自劍橋求學時期,哈薩比斯就一直在醞釀一些想法。大多數新創公司的目標,是把一項已有的技術轉化為產品,這屬於工程層面的挑戰。而像DeepMind 這樣的尖端科技新創公司,目標是發明技術本身,這就屬於科學層面的挑戰。科學型新創公司比工程型新創公司更艱難、風險也更高,因為你根本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成功。阿波羅11 號登月之前,沒有人確定登月任務會成功,但在阿波羅11 號登月之後,後進者就有了依據,知道這件事是可行的。正因為科學型新創公司是在拓展知識的邊界,人才和架構都需要特殊安排。在工程型公司,你需要務實、解決問題的人,竭盡一切手段做出產品。但在科學型新創公司,你需要的是那些不被現有框架限制、敢於在未知領域自由探索的人,雖然同時你也得想辦法為他們指引方向。
至於DeepMind 平臺需要什麼,哈薩比斯有三個想法。第一是信念。沒有人能說清楚AGI 要怎麼造出來,但哈薩比斯相信AGI 是可以打造出來的;人類大腦的存在已經證明通用智慧有可能實現。此外,哈薩比斯明白,這樣的信念必須滲透到整個研究團隊,否則士氣就會渙散,什麼事都做不成。在DeepMind 早期,像楊立昆這樣的業界大人物公然嘲諷AGI 是痴心妄想時,公司裡的每一位科學家還是要堅信AGI 是可能實現的目標。
「我們只要死忠信徒,」謝恩.雷格說道。
「我們去參加會議,告訴大家:『我們正在創辦一家AGI公司,努力打造真正具有通用智慧的AI 系統。』
「八成的人會對我們翻白眼。真的翻白眼喔,然後轉頭就走。這其實是個很有效的方法,能幫我們篩選出應該交談的對象。」
DeepMind 需要的第二樣東西是時間。創投業者的耐心有限,科學前景卻難以預料。因此,哈薩比斯打算透過開發副產品專案來獲取收入,以便延長DeepMind 的研發跑道。2011年,他指派一個小團隊開發一款商業電玩遊戲。2012 年初,他重拾昔日對推薦演算法的構想。此時,深度學習系統已開始能辨識圖像,蘇利曼主動請纓,招募了一支團隊,把這項技術應用於時裝零售。購物者上傳一件洋裝的照片,就可以得到版型、花紋、顏色和風格相似的洋裝推薦。這是一種無需訴諸語言描述,就能搜尋視覺靈感的方法。
DeepMind 需要的第三樣東西,就是能讓科學家充分發揮潛能的文化。哈薩比斯習慣從各個地方汲取靈感,像是電影、書籍,或是在大學酒吧偶然結識的人,因此他能憑直覺發掘每位團隊成員的特出之處。「他就是有這種眼光。他知道怎麼配合每一個人交談,並立刻看出對方的優點,」維爾斯特拉讚嘆道。為了把這種善於發掘人才的本領植入DeepMind 的基因,哈薩比斯招募了一批專案經理。這些被稱為「黏著劑」的幹部負責培育人才,補強成員在社交上的不足。天才研究員可能無法處理繁瑣的行政事務,不善言辭,甚至害怕與人目光接觸,在DeepMind,這些缺點完全不會影響他們的發展。
「我們這裡有些人極端孤僻,可能因為不知如何與人相處,躲進廁所大半天,」維爾斯特拉解釋道。「當他們走出來,就能帶來閃現靈光的非凡洞見。」
「如果你能找到這樣的人,溫柔的對待他們、像母親一樣呵護他們,就能得到別的公司求之不得的東西。」
我說,根據我的觀察,這裡的研究人員幾乎都是男性,而扮演「慈母」角色的專案經理則往往是女性,這種性別結構衍生出來的關係,似乎讓一些同事很困擾。
「他們都是男性沒錯,而且很多人都不擅長社交,」維爾斯特拉說。「所以,有些人的確會覺得不舒服。但話說回來,這些人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樣。我們所做的,只是創造一個能讓他們發揮所長的地方。
「我們依循比較優勢原則。你不必在人際交往上勉強,只需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光。」
羅素廣場的辦公室慢慢填滿了,後來根本不夠用。會議室成了臨時辦公區,研究人員無聲盯著自己的螢幕。DeepMind第一位專案經理海倫.金恩(Helen King)回憶說,那裡安靜得令人窒息,甚至能聽見熱水在老舊暖氣管中流動的聲響。為了維持圖書館般的安靜環境,要講電話或開會都得去外面的花園。萬一天候不佳,DeepMind 員工只好躲在放伺服器的壁櫥裡,或是跑到搖搖晃晃的樓梯間打電話,同時還得忍受同事不時從你身旁擠過去,因為那裡是通往公司唯一一間廁所的必經之路。計算天體物理學的新科博士崔佛.貝克(Trevor Back)是時尚推薦計畫的一員。他記得自己曾在伺服器嗡嗡轟鳴的小空間裡,一個接著一個面試應徵者。每隔一個小時左右,他會起身衝出室外,大口呼吸幾下新鮮空氣,再快步折返。
2012 年9 月,DeepMind 終於遷出羅素廣場,搬到附近的伯納德街。自從首輪募資至今, 差不多快要兩年了,DeepMind 已經步上軌道。現在,這家公司必須證明自己能做出讓世人驚豔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