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和平藍圖」:動盪中減少衝突,分歧中累積信任《和平幸福,百年深耕》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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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 ChatGPT 引爆的全球 AI 大戰,哈薩比斯意有所指OpenAI是「為了別的目的而來」。而為應對此發展威脅,Google 也被迫切換至「戰爭模式」,將研發重心從純學術轉向產品開發,全力投入這場決定未來的科技霸權戰。
2023 年4 月底,我拜訪了哈薩比斯,問他近況如何。
「現在是戰爭狀態,」他回答道,「OpenAI 和微軟根本是直接把坦克車開到我們的草坪上。」DeepMind 發表了Sparrow的論文,詳細說明模型的安全機制,讓競爭對手也能運用,為業界樹立了良好的典範。哈薩比斯認為,DeepMind 在將聊天機器人推向消費市場前選擇了放慢腳步、謹慎評估,也是為業界立下另一個典範。然而,奧特曼卻只是聳了聳肩,一股腦兒的往前衝。
哈薩比斯不禁想,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會做出這種決定?
早在模型尚未成熟之前,人工智慧領域的先驅就在學術界默默耕耘、參與奇點峰會,讓他們著迷的是打造AI 的過程:那既是科學的探索,也是創造出全新認知形式的哲學震撼。然而,隨後加入浪潮的這批人,則是將這項加速發展的技術,視為值得利用的大好機會:帶領他們追逐權力與財富。早期,奧特曼曾公開表態,將自己塑造為富有遠見的領導人,承諾將為全世界打造安全的AI。然而,在推出ChatGPT,並以全球巡迴之旅進一步點燃AI 熱潮的同時,他逐漸暴露出其他的動機。
哈薩比斯想起了保羅.格雷安(Paul Graham),也就是奧特曼職業生涯中最親近的導師之一。「山姆非常擅長獲取權力,」格雷安觀察道,「你可以把他丟到一座充滿食人族的島上,五年後再去看,他大概已經當上國王了。」
「我認為,任何試圖打造AGI的人都必須回答一個問題,」
哈薩比斯說,「為什麼你要打造它?」
「我的理由是科學追尋。但有些人很顯然是為了別的目的而來。」
哈薩比斯不僅感到憤怒,他更充滿了鬥志。OpenAI 已經點燃了戰火,就算哈薩比斯希望能放緩AGI 的進程也無濟於事,只能被迫全力衝刺。除非他選擇退出業界、成為毫無實權的旁觀者,否則他與Google 的同事在這場競賽中就跟其他參賽者一樣,幾乎沒有任何主動權可言。實際上,他們起步緩慢,後來卻下定決心全速衝刺,正好印證了科技決定論的力量。
在過去幾年內,Google 尤其受到一種與競賽誘因相反的力量所牽制。Google 的發展策略受制於所謂的「創新者困境」。過去的創新成果,也就是強大的搜尋技術,使Google 在追求創新突破時反而受到限制:他們不能冒險展開實驗,而危及了主要利潤的來源。這些限制以三種形式呈現。
首先,Google 在搜尋領域的主導地位,有賴於他們提供可靠資訊的聲譽,因此不能貿然推出會產生「幻覺」的聊天機器人。其次,Google 的營收來自搜尋結果旁投放的廣告,而Google 對於如何將廣告整合到聊天功能中尚無明確的方案,因此聊天機器人的開發暫緩。第三,一旦得罪政治人物、媒體記者或廣告合作夥伴,Google 廣大的市占率(許多人稱之為非法壟斷),便會岌岌可危。如果AI 一邊大量散播有害內容,一邊表現出詭異的自我意識,無疑會將企業推向自我毀滅之路。
這三種「創新者困境」對Google 的決策影響重大。畢竟,Google 發明的transformer 架構,開啟了生成式AI 革命。隨後,他們更利用這項架構建立內部的語言模型。Google 的領導階層,尤其是桑德.皮蔡,多年來深知AI 總有一天將徹底顛覆搜尋業務,因此竭力阻止DeepMind 脫離Google。事實上,矽谷的每位科技主管都對「創新者困境」瞭若指掌,就如同羚羊對獅子般警覺。他們都對全錄帕羅奧圖研究中心(XeroxPARC)的警示寓言耳熟能詳:這間企業研究實驗室在1970 年代極富盛名,發明了電腦滑鼠與圖形使用者介面,卻從未推出任何個人電腦,因為他們認為無紙化辦公將損害母公司的影印機業務。然而,理解創新者困境是一回事,要抗衡這股力量又是另一回事。即使公司的謹慎立場讓頂尖科學家因備受挫折而離職,Google 仍覺得有義務將內部語言模型保密。
至於DeepMind,則是受到另一種創新者困境的制約:「藍天科學」所帶來的路徑依賴。如果說Google 的前車之鑑是全錄研究中心,那麼DeepMind 的對照則是貝爾實驗室(BellLabs),這間研究機構孕育出眾多榮獲諾貝爾獎的科學家,還在1940、1950 年代率先研發出矽電晶體,卻始終未將這項發明商業化。DeepMind 在創立之初,採用貝爾實驗室的運作模式看似再理想不過。畢竟通往「無限機器」的道路完全未知,首要任務是建立一個致力於探索性研究的平臺,且貝爾實驗室已經證明這是可行的方法。然而,大型語言模型的問世卻打亂他們原先的計畫。如今,前方的道路已清晰可見。真正的挑戰在於踏上這條道路,並以最快的速度向前推進。
「在1960 年代後,你不會再用貝爾實驗室那套全面的物理學探索去發明微處理器,」哈薩比斯解釋道,「你不會再去思考,是不是該用電子管?還是某種新的材料?因為答案已經擺在那裡了!」
「現在也是同樣的情況,」哈薩比斯繼續說,「大致而言,我們已經知道如何打造強大的AI。儘管眼前仍存在許多未知數,但探索的範圍已經縮小許多。」
「因此,現在DeepMind 必須從探索邁向開發、從科學走向工程,並從研究轉向產品。而這樣做並不容易。」
ChatGPT 帶來的衝擊迫使Google 和DeepMind 改變,跳脫過去全錄研究中心與貝爾實驗室的思維模式。創新者困境的束縛瞬間瓦解:ChatGPT 的一億次下載量已清楚顯示,聊天機器人就是未來:Google 要麼順勢而為,要麼被時代淘汰。桑德.皮蔡意識到搜尋業務正面臨致命威脅,隨即進入危機應對模式。他召開一系列緊急會議,就連平時鮮少露面的賴瑞.佩吉與謝爾蓋.布林也出席了,凸顯出事態有多嚴重。佩吉特別強調,Google 必須不惜一切代價全力追趕,否則將毫無立足之地。
同時,在倫敦的哈薩比斯也開始動員團隊,準備調整策略方向。在一次全員會議上,他宣布DeepMind 長期布局的各項前瞻研究計畫必須大幅縮減。公司將不再公開發表關鍵研究成果,以免競爭對手輕易仿效,此外,他們要把重心轉向工程開發,而不僅僅是科學研究。研究人員也必須改變心態,從和平模式切換到戰爭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