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李開復說:「五十二歲以前的我,為了名利,偏離了軸心,以致迷眩其中,付出沉重的代價而不自知。這場生死大病開啟了我的智慧,我依然會盡力投身工作,讓世界更好;但我更真切知道,生命該怎麼過才是更圓滿的!」
李開復在罹病之初,也曾像一般人那樣向老天質問:「為什麼是我?」化療過程中的身心巨痛,也讓他一度怨天尤人。友人特地帶他到佛光山拜見星雲大師,並在佛光山住了幾日。
有一天,李開復被安排和大師用早齋。大師突然問他:「開復,你的人生目標是什麼?」他不假思索地說:「發揮最大化的影響力,世界因我而不同!」
大師說:「這樣太危險了!因為人是很渺小的,多一個我、少一個我,世界不會增減,一個人如果老想著擴大自己的影響力,那其實都是在追求名利啊!問問自己的心,千萬不要自己騙自己。」
聽到大師這樣的開示,李開復直覺五雷轟頂。從來沒有人這樣直接,卻又這麼溫和地指出他的盲點。
大師又說:「人身難得,人生一回太不容易了,不必想著改變世界,把自己做好就不容易了。要產生正能量,不要產生負能量,面對疾病,正能量是最有效的藥。」
那幾天李開復常聽大師開示,很多話語他雖然記住了,可是當下並沒有完全明白。後來他靜心養病時,大師的話時時在他心中迴盪,漸如醍醐灌頂,撥開他迷障的心,也矯正了他對「影響力」的思惟;當他終於看清自己的「心病」後,身體的病,終於得到真正治癒的契機。
李開復說:「我不是任何宗教的教徒,但我堅信星雲大師給我的許多指引。」他在書中以八頁的篇幅,記敘了「與星雲大師對談」的體悟,句句都是他受用一生的箴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