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我的陳文茜」專欄
2014/1/18(六),蘋果日報,「我的陳文茜」專欄
於2009年終於有一名奇女子,以一生回憶紀實,為我們填補某一段歷史的空虛與不足。
《巨流河》陸續於台灣、中國大陸出版,齊邦媛接受《三聯生活周刊》訪問,說了一段語重心長的話:「我希望中國的讀書人,無論你讀什麼,能早日養成自己的興趣,一生內心有些倚靠,日久產生沉穩的判斷力。這麼大的國家,這麼多的人,這麼複雜,環環相扣的歷史,再也不要用激情決定國家及個人的命運;我還盼望年輕人能培養一個寬容、悲憫的胸懷。」
一個目睹見證中國現代史的文學家,如是說;句句敲打著枉死的冤魂,離散的中國人。
近日天下文化出版公司決定再度編印《相逢巨流河》,將《巨流河》一書相關評論報導集結成冊;它不只是另一本書籍,而是對某個悲劇時代聲聲嘆息的總匯集。我們彷彿站在已然大江東去的「巨河流」畔,共同聆聽凝聚同聲如巨雷般、好大的一聲嘆息!
齊邦媛,文壇稱「永遠的齊老師」,出版的《巨流河》,末尾附了她和小兒子坐在台灣最南端鵝鑾鼻啞口海畔的照片。一位白髮女子,年近85;與已略顯禿髮的中年兒子,相依相伴。兩人席礁石而坐,臉龐望著海;遙遠的東北遼寧故鄉「巨流河」,已不知在海角那個方位。
齊老師曾任教台大外文系,她教授學生無數,引介西方文學,也將台灣代表性文學作品英譯推介予西方世界。生命過了八十,她開始依生平日記回憶寫成《巨流河》,剖述中國戰後一代的幻滅人生。他們曾充滿抱負,戰爭打亂了青春,渡海之後生活折磨也銷蝕了眾人泰半壯志。
目睹武漢六一慘案
這些年來的「政治史」,因為不同政權對「歷史」的需求剪輯,某些人物、某些事件刻意被掏空。藉由齊邦媛的筆,某個年代的人物開始有了真正的生命風貌。
齊老師於其《巨流河》著作中回憶中國戰後的歲月,多少人的渴望換為絕望。「勝利:虛空,一切的虛空」。1947年6月初,齊老師目睹武漢大學著名的「六一慘案」,講學俄國文學大罵時局的繆朗山教授被警備司令部於校園內逮捕。清晨六時,荷槍實彈的士兵強行帶走繆教授,學生們衝上前攔阻,兵士開槍,三名學生當場頭部中彈身亡。死者移至大禮堂,以被單蓋著身體;25歲的齊邦媛就這麼「親證」一頁歷史。全校師生同聲大哭,哭死去的同學,也哭患難中國剛打完了一場抗戰,又陷入另一場戰爭的悲哀。《巨流河》一書中,她數度質問「愛國運動的毛主席」,1945年戰後如果中國不陷內戰,而是兩黨攜手戮力重建;中國的命運是否會有所不同?
(本文為節錄,完整內文請見《蘋果日報》陳文茜:多麼痛的歷史領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