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黃仁勳的領導哲學與魅力,輝達員工回憶:「我永遠忘不了第一次看到他大發雷霆的樣子」
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黃仁勳傳》,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另一方面,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
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黃仁勳傳》,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另一方面,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
你是否曾在人際關係中,感到疲憊、委屈或困惑?這本由思維槓桿所撰寫的書,正是一本關於自我探索與情緒覺察的實用指南。作者米克與麥可透過心理學理論與真實經驗,將日常的人際互動轉化為修練自我的機會,帶領讀者一步步釐清內在的需求、拉開情緒界線,找回與自己、與他人連結的自由與自在。
記憶中的景物包存了生活過的情感,所以它們就總是呈現出一種讓人忘不掉的清晰,但這種清晰又因為缺少了真正的數字,或依據的只是相對初淺的了解,所以,他們的真切中又同時矛盾的可說是記不起來情與事。

記憶中的景物包存了生活過的情感,所以它們就總是呈現出一種讓人忘不掉的清晰,但這種清晰又因為缺少了真正的數字,或依據的只是相對初淺的了解,所以,他們的真切中又同時矛盾的可說是記不起來情與事。
知道記不起來,是因為聽到自己的描述在回憶中既清楚又模擬。清楚確有此景、此物、此事,但順著回憶走的路上如果叉路分歧時,又兩可到沒有把握要往哪裡去才是真正的來處。我想,一定有不少人在中年之後刻意地啟程一段返鄉之旅,只是為了證實自己的記憶怎麼跟自己過不去、這樣不吻合。而知道不吻合的理由,往往都是因為當自己在桃花春風正吹得陶陶然,走在自謂經過舊不迷的來時路時,突然有個交疊於那時那刻的同學或老鄉,突然提出了反對的聲音。盡管那人跟自己年齡彷彿,記憶的鬆散的程度也彷彿,但因為自己並沒有把握,自我疑惑便成了一種包容的美德,「回去確認看看吧!」在心中對自己喃喃叮嚀,返鄉之旅變成了急切的理由之一。
是姐姐把我逼回童年家鄉去看清楚我們那個鎮的真實尺寸,但,那幾趟的確認,卻使我自己發現了那小得不可思議的生活範圍,顯現的是我童年人際關係與生活中的寸寸緊密與真實。
就姐姐對記憶的說法上看來,我是我們家裡最幸福的么女。除了因為小她五歲,家境與社會都比她小時候進步了很多之外,連在教育上,老天都對我特別垂愛,我是家裡唯一不用走遠路去上三民國小的孩子。我一年級就是離家不遠的成功國小的新鮮人,而姐姐至今年過六十,仍不能原諒小朋友要走這麼遠的路去讀三民國小的事實。當我問道:「三民國小算很遠嗎?」她對我不能以童年幼力的同理心所提出的問題感到十分無知與氣憤:「當然很遠!」她在電話那頭這樣喊道,讓我有一種錯覺,好像美國的聖荷西就在隔壁,如果我再有思毫的質疑,姐姐就要隨時罵過街來了。
三民國小有多遠?成功國小有近?鎮上的街道有多長?市場的米苔目有多好吃?等隔了幾十年後再重返,我才發現,所有記憶都是與實寸不相符的,我以為很遠那個微微上坡才能走到的同學家,竟然就在幾十步之遙,而且,那坡也不算太斜,小時候我卻覺得自己與人群這樣遠離,那是孩童心裡的寂寞距離嗎?但踏走過每個熟悉的舊地之後,我更不確定在年光的改變中,我所記得的是錯的,或在想不起來的模糊裡,淡掉的印象只是因為幼稚的心靈對片斷的事物沒有理解的能力?
但有一個記憶魂千夢縈地繞著我,為此,我曾再三的詢問童年的友伴,她家那道簷下面對前庭、有著玻璃窗與美人靠的長座到底有多長?為什麼我總記得三四個孩子還有大人可以同坐在那裡乘涼說話,這樣的容身之處必然不短,但那個房子有這麼大嗎?當我這樣追著友伴時,竟尺尺寸寸的逼著她去追想早也空著沒有人住的老家:「有超過兩百五十公分嗎?有......?」
我也不知道,人在中年裡計較的是那尺與寸之間差失的回憶能力,還是在永遠忘不掉也想不起的精確中,不想遺忘的童年舊夢。
【書籍資訊】
摘自《旅行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