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和平藍圖」:動盪中減少衝突,分歧中累積信任《和平幸福,百年深耕》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想賞鳥一定要特別去郊外嗎?其實,最生動的觀察教室就在通勤路上。《可愛又真實!日常鳥生活》告訴我們:只要懷抱好奇心,利用晒衣服或散步的片刻空檔,就能與身邊奮力活著的野鳥相遇。那些在電線桿上喧鬧、在便利商店前踱步的鳥兒,其實不只是麻雀、鴿子或烏鴉;牠們每一絲看似逗趣的舉動背後,都是拚命生存的行動。不需要專業望遠鏡,只要你願意轉頭留意,這些可愛又真實的鄰居,將成為日常中最療癒、也最無法忽視的存在。
記憶中的景物包存了生活過的情感,所以它們就總是呈現出一種讓人忘不掉的清晰,但這種清晰又因為缺少了真正的數字,或依據的只是相對初淺的了解,所以,他們的真切中又同時矛盾的可說是記不起來情與事。

記憶中的景物包存了生活過的情感,所以它們就總是呈現出一種讓人忘不掉的清晰,但這種清晰又因為缺少了真正的數字,或依據的只是相對初淺的了解,所以,他們的真切中又同時矛盾的可說是記不起來情與事。
知道記不起來,是因為聽到自己的描述在回憶中既清楚又模擬。清楚確有此景、此物、此事,但順著回憶走的路上如果叉路分歧時,又兩可到沒有把握要往哪裡去才是真正的來處。我想,一定有不少人在中年之後刻意地啟程一段返鄉之旅,只是為了證實自己的記憶怎麼跟自己過不去、這樣不吻合。而知道不吻合的理由,往往都是因為當自己在桃花春風正吹得陶陶然,走在自謂經過舊不迷的來時路時,突然有個交疊於那時那刻的同學或老鄉,突然提出了反對的聲音。盡管那人跟自己年齡彷彿,記憶的鬆散的程度也彷彿,但因為自己並沒有把握,自我疑惑便成了一種包容的美德,「回去確認看看吧!」在心中對自己喃喃叮嚀,返鄉之旅變成了急切的理由之一。
是姐姐把我逼回童年家鄉去看清楚我們那個鎮的真實尺寸,但,那幾趟的確認,卻使我自己發現了那小得不可思議的生活範圍,顯現的是我童年人際關係與生活中的寸寸緊密與真實。
就姐姐對記憶的說法上看來,我是我們家裡最幸福的么女。除了因為小她五歲,家境與社會都比她小時候進步了很多之外,連在教育上,老天都對我特別垂愛,我是家裡唯一不用走遠路去上三民國小的孩子。我一年級就是離家不遠的成功國小的新鮮人,而姐姐至今年過六十,仍不能原諒小朋友要走這麼遠的路去讀三民國小的事實。當我問道:「三民國小算很遠嗎?」她對我不能以童年幼力的同理心所提出的問題感到十分無知與氣憤:「當然很遠!」她在電話那頭這樣喊道,讓我有一種錯覺,好像美國的聖荷西就在隔壁,如果我再有思毫的質疑,姐姐就要隨時罵過街來了。
三民國小有多遠?成功國小有近?鎮上的街道有多長?市場的米苔目有多好吃?等隔了幾十年後再重返,我才發現,所有記憶都是與實寸不相符的,我以為很遠那個微微上坡才能走到的同學家,竟然就在幾十步之遙,而且,那坡也不算太斜,小時候我卻覺得自己與人群這樣遠離,那是孩童心裡的寂寞距離嗎?但踏走過每個熟悉的舊地之後,我更不確定在年光的改變中,我所記得的是錯的,或在想不起來的模糊裡,淡掉的印象只是因為幼稚的心靈對片斷的事物沒有理解的能力?
但有一個記憶魂千夢縈地繞著我,為此,我曾再三的詢問童年的友伴,她家那道簷下面對前庭、有著玻璃窗與美人靠的長座到底有多長?為什麼我總記得三四個孩子還有大人可以同坐在那裡乘涼說話,這樣的容身之處必然不短,但那個房子有這麼大嗎?當我這樣追著友伴時,竟尺尺寸寸的逼著她去追想早也空著沒有人住的老家:「有超過兩百五十公分嗎?有......?」
我也不知道,人在中年裡計較的是那尺與寸之間差失的回憶能力,還是在永遠忘不掉也想不起的精確中,不想遺忘的童年舊夢。
【書籍資訊】
摘自《旅行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