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有些人認為創意的指標就是顛覆傳統,只要反對多數人的看法就是創意,做別人不敢做的事就有創意。

圖片來源:pexels
有些人認為創意的指標就是顛覆傳統,只要反對多數人的看法就是創意,做別人不敢做的事就有創意。
孩子受此影響,養成了不明所以就先反對的習慣,但他們反對的背後其實是沒有真正的看法或主張的,請問洪蘭老師怎麼看待這些情況?
有一次,我看到一位教導創意的老師整個人坐到講桌上開場,他挑戰地對學生說:「為什麼桌子不能用來坐?如果你們覺得我的舉動很奇怪,就是沒有創意。」我覺得這位講者不只缺乏真正的創意,對傢俱與人類生活的沿革也沒有常識。
在我的理解中,創造需要技術,而技術需要學習與練習。所以,我很同意朱光潛先生說的一句話:「創作是奠基於舊經驗的新綜合。」洪蘭老師以研究大腦的專業來檢視這句話,是否也成立?創造力是可以直接學習的一種能力嗎?還是需要很多基礎能力來激發串聯的心智展現?
我看到很有創意的孩子似乎都有一種特質,他們視許多規範為自然,因為心中感到真自由,所以並不覺得學習的要求是難以忍受的綑綁,這些孩子往往能做出讓人驚喜的作品。
比如說,有一次我請小朋友用毛線設計並做出他們記憶中媽媽的髮型,當我建議縫線用白色,這樣針腳可以表現出髮際的分線,有幾個孩子一聽完就問,可不可以不要用白色的線,可不可以不要......當他們還在苦思著如何反對,另一些小朋友已開始動手嘗試其中種種可變動的條件,在大方向下完成真正有創意的成品。
我最記得的是,有個孩子用了四、五種同色系但深淺不一的毛線,把媽媽的頭髮縫得好生動。他的作品無須多加解釋,就使我相信他是一個很有創意的孩子。杜威曾提醒大家,想像力不是無中生有,家長也應該了解,創意的意思並不是反對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