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洪蘭在她的最新著作《幸福的智慧》討論外遇與家庭破碎問題常導致孩子深受其害,從科學實驗與社會觀察出發,揭示外遇如何透過基因改變和創傷經驗,影響不僅孩子,甚至波及三代。面對這樣的現實,社會應該更嚴肅看待外遇,並重新審視其對婚姻與家庭的破壞。
一位朋友在去少年感化院送月餅後,非常痛心地對我說,他發現院內大部分的少年犯都來自破碎的家庭,而且幾乎都有被家暴的經驗。他感嘆一個本來應該是安全避風港的所在,卻變成了孩子急於逃離的地獄。他知道孩子走上歧途有很多原因,但臺灣社會對外遇的容忍,造成家庭的破裂,是一大原因。
他不解地說,大家都希望「家和萬事興」,但家要和,社會先得尊重一夫一妻制,因為父愛則母靜,母靜則子安,子安則家和,家和才會萬事興;但目前臺灣社會不譴責外遇,容忍破壞家庭的第三者,政客被爆料後,還恬不知恥地不肯下臺。如此上行下效、風氣敗壞後,家庭瓦解,孩子變人球,爹不疼,娘不愛,還沒長大就失去生命的意義。他說,對婚姻不忠不是緋聞,而是醜聞,受害最深的是孩子。
這點我完全同意,母親雖然主中饋,但父親的態度是關鍵。女人像水,你加糖,她是甜水;你加醋,她是酸水。母哭,子怎麼會安呢?最近實驗發現,家庭很重要,童年的不幸經驗會禍延三代。
小鼠出生後,母鼠會去舔牠,這個清理動作會使小鼠掌管記憶的海馬迴中壓力荷爾蒙受體的基因展現出來,使牠能抵抗更多的壓力,受體愈多,小鼠愈溫和。實驗發現,有好媽媽的小鼠,壓力荷爾蒙受體基因的活動力比壞媽媽的小鼠高了兩倍。但是如果這個基因沉默了,母鼠便會抑鬱沮喪,她的子女長大後,也會是一個冷漠抑鬱的母親,禍延三代。
另一個實驗是讓老鼠聞櫻桃的味道,這甜味會經過嗅神經傳到大腦愉悅中心的伏隔核,裡面有大量多巴胺的受體,使老鼠渴望吃櫻桃。實驗者在給老鼠櫻桃時電擊牠,很快牠就學會一聞到櫻桃的味道就僵住,因為馬上要被電。實驗者發現,雖然牠的兒子和孫子都不曾聞過櫻桃味,也不曾被電擊過,但是牠的孫子只要一聞到櫻桃味便立即僵住,恐懼起來。
原來祖父精子的 DNA 改變神經迴路的連接,本來接到愉悅中心的路徑被改接到恐懼中心的杏仁核去了。嗅覺受體的基因也被去甲基化(demethylated),使偵察味道的迴路變得更強。這兩者的改變使創傷的記憶跨越了世代,孫子就恐懼櫻桃了。
為了證明是基因的關係,實驗者取了祖父的精子,以體外受精方式培育出一批幼鼠,把牠們隔離養大,結果發現這些試管嬰兒都會恐懼櫻桃;但是把正常小鼠給被電過的祖父扶養,牠們並不會害怕櫻桃,因為牠們的基因和扶養者(祖父)的不同。這兩個實驗讓我們看到環境的重要性,它可以開啟或關掉基因。
或許有人說,這只是老鼠的實驗,人未必如此,但是 2020 年的研究發現,人類的創傷經驗也會透過壓力荷爾蒙影響免疫系統基因的展現,增加憂鬱症、焦慮症、自閉症和精神病的機率。
從神經學上,我們看到每個人都是過去經驗的總和,過去的經驗造成現在的你。婚姻是個承諾,外遇是背信,為了社會安全,也為了孩子的未來,請不要容忍外遇,請站出來譴責背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