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和平藍圖」:動盪中減少衝突,分歧中累積信任《和平幸福,百年深耕》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想賞鳥一定要特別去郊外嗎?其實,最生動的觀察教室就在通勤路上。《可愛又真實!日常鳥生活》告訴我們:只要懷抱好奇心,利用晒衣服或散步的片刻空檔,就能與身邊奮力活著的野鳥相遇。那些在電線桿上喧鬧、在便利商店前踱步的鳥兒,其實不只是麻雀、鴿子或烏鴉;牠們每一絲看似逗趣的舉動背後,都是拚命生存的行動。不需要專業望遠鏡,只要你願意轉頭留意,這些可愛又真實的鄰居,將成為日常中最療癒、也最無法忽視的存在。
二十一歲是成人了,我不該說他們是孩子,可是我們心知肚明,所有沒能夠在生活上獨立起來的人,在生命狀態上都停留在充滿依賴的「孩童」階段;如果不稱他們為「孩子」,大家可能還會以更責備的語詞來指稱─我聽過最難聽的,大概是被父母罵為「寄生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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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一場演講之後,有位聽眾切進走道,她問能不能打攪我幾分鐘,想替朋友問個難題。問題是:一個二十一歲的男孩,既不讀書也不工作,整天在家裡打電玩。這聽起來多熟悉。在今天,這種現象不只是不獨特,還可算為典型。
二十一歲是成人了,我不該說他們是孩子,可是我們心知肚明,所有沒能夠在生活上獨立起來的人,在生命狀態上都停留在充滿依賴的「孩童」階段;如果不稱他們為「孩子」,大家可能還會以更責備的語詞來指稱─我聽過最難聽的,大概是被父母罵為「寄生蟲」。這位聽眾提出的問題雖不特別,但她給朋友的意見卻使我意外。她說,很想建議這位母親搬出去,把家讓給既不工作也不讀書的孩子,至少眼不見為淨。當我反問說,如果只是想「眼不見為淨」,為什麼不是讓孩子搬出去?而是媽媽出走?
這位朋友擔心又激動的說,孩子絕對不可以出去,怕這樣更會被朋友帶壞或坑了。
她的解釋,一針見血說明了父母在採取決定上因為憂慮而進退維谷。
父母害怕孩子被逐出家門後,生活會過得更糟,所以想出「自己出走」來逃避心煩,以為問題只剩「兩害相權取其輕」這條路,卻沒有想過,無論「去」或「留」,都是鴕鳥埋沙的方案,與解決問題的方向完全無關。
如果我們看到一個孩子被要求去做一件並不困難的工作,如寫課堂要求的作業,卻想盡辦法偷懶耍賴,就不該簡單認為他只是「沒有興趣」,而該想到更加教育他的「責任感」。
世代長輩之所以會希望父母不要讓孩子貪享受、惡勞累,並不是希望禁止孩子休閒娛樂,而是凡事都有權利與義務,都要自然與平衡。
人人都有該做的事、該盡的責任,是生活裡的自然。又因為生活要有平衡,所以我們既工作也休息和娛樂。
懶惰的人之所以愈大愈懶,就是當他逃避該做的事之後,受到縱容或包容。貪玩的孩子之所以後來說謊,或延伸成更大的麻煩,就是在生活失去平衡的時候,沒有得到應有的指導和管束。
能力或性情都是在培養和鍛鍊裡成就起來的,雖然人天生有好動或不好動的傾向,但「好動」不一定是「勤勞」。「勤勞」是一種能落實於行為的意志表現,是必須從基本的責任感和美感裡,才能發展出來的特質。孩子的「勤勞」是養成的,「懶」也是養成的。
一旦發現孩子懶,只能用補工來修正,並重新培養;而貪玩也一樣,貪玩的孩子是把本來該去做「份內之工,責任之事」的時間,挪去戲遊玩耍,要導正問題,只有用「補回責任」和「勤於本務」來進行節制的教育。
孩子無論什麼年齡出問題,父母都不能選擇走避;暫停自己的工作,陪著他去做苦工,也比把家讓出來給他們繼續過好吃懶做的生活,要更務實一些。
同樣的準則也適用於求學的孩子,與其整天官兵捉強盜的加設防護或暗自擔心,不如靜下心來了解他的課業內容,陪著他面對問題或克服困難。
【書籍資訊】
《媽媽是永遠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