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雖說做「氣象偵探」有時候還真有點吃力不討好,但或許因為我是研究背景出身,在「追尋真相」的過程中還是覺得很有意思。如果我的專業能對社會有一點貢獻,這些辛苦也就值回票價了。

圖片來源:freepik
通常,客戶希望我們提供的服務都是「預測」,但這麼多年來,也有遇過不少想要「回溯」的客戶。
2005年7月18日,海棠颱風來襲,有艘貨櫃船在高雄外海掉落了一百多個貨櫃,牽涉到賠償問題。可是貨櫃船在那段期間並未在颱風中心主要十級暴風半徑範圍,因此海運公司希望能夠借重我們的專業,出一份鑑定報告給法院,釐清貨櫃船出事原因是否為天候因素所致。
我以中央氣象局高雄觀測站資料與浮標資料,以及交通部運輸研究所港灣技術研究中心高雄觀測站三個不同地點的風向風速、浮標資料為依據,使用MM5氣象模式,將上述資料整合於氣象模式中進行模擬,以重建當天船位點的氣象資料。
利用科學工具追尋真相
根據模擬重建結果,當時的平均風速在每秒15.5至17.3公尺之間,不過,那只是平均風,還必須考慮到陣風帶來的影響。
氣象上,陣風和平均風的關係並沒有這麼簡單,但通常兩者之間是維持線性關係。陣風受地形影響,空曠地區摩擦力小,陣風係數也較小。海洋的陣風係數通常為1.3,因此把平均風的係數乘上30%,應可做為可能的陣風量,推算出該日上午8時至下午20時的風速最大為每秒22.5公尺。我們把這些數據一一詳列,出了一份報告讓客戶提供給法院。
用科學來還原現場,說起來,這工作還真有點像是偵探
扮演氣象偵探的「辦案經驗」還不只這樁,若干年前高雄大寮鄉曾發生不明臭氣事件,造成附近潮寮國中、潮寮國小學生集體中毒,這兩所學校位在大發工業區旁,師生多人聞到塑膠燒焦臭味,出現嘔吐、頭暈、胸悶等症狀,上百人送醫。
因為附近工廠甚多,為了查出可能肇事的元凶,環保署空保處來找我做調查。根據風向、風速、風量等資料,我用氣流軌跡模式進行模擬。這個模式在美國通常是用來找核子擴散用的,我利用這套工具來追溯臭氣源頭的工廠。請容我用粗俗一點的譬喻來解釋:就好像是一個房間裡有十個人,其中有些人聞到屁味,我們可以透過科學工具,從聞到屁味的人的位置,以及空調或風的吹動方向,來揪出放屁的人是誰。
這個案子我純粹義務幫忙,沒有收費,最後推算出幾家可能的「嫌疑」工廠,環保署便登門去找他們關切,除非他們可以舉證空汙不是他們排放的。後來竟然有工廠跑來找我,希望「雇用」我舉證他沒有嫌疑,但我們經營企業一定要愛惜羽毛,我做出來的科學結論就是這樣,怎麼能夠自打嘴巴?我跟環保署反應,當時的空保處副處長很有肩膀地說:「彭博士,你放心,你就跟他們說你是幫環保署做的,有什麼事我來扛!」
雖說做「氣象偵探」有時候還真有點吃力不討好,但或許因為我是研究背景出身,在「追尋真相」的過程中還是覺得很有意思。如果我的專業能對社會有一點貢獻,這些辛苦也就值回票價了。
(本文摘自《天有可測風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