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為什麼優秀的人,身旁總能圍繞著人生導師?作家侯文詠讀黃達夫醫師新書《師心我心》,分享關鍵:不在於單純的專業技術,而在於「最早報到、最晚離開」的職人紀律,以及一絲不苟、追根究柢的做事態度。從書中深入了解如何向大師學習,將難得的機會轉化為一生的專業視野與深度。
侯文詠 / 醫師作家
這本書敘述了十六位黃教授的「人生導師」。十六位導師全都是大師級的人物,他們在各自的醫學、事業上各有成就,書中已有詳盡的敘述,我不再一一導讀。
十六位人生導師何其多。(我相信,篇幅所限,一定還有許多沒有被寫出來的。)大部分的人──包括我自己在內,真要認真算算自己到底有多少「人生導師」,兩隻手的手指頭扳一扳或許已經綽綽有餘。但黃教授資質過人,卻還有這麼多人生導師。為什麼他的身旁總是出現人生導師?這些人生導師不但跟黃教授維持了亦師亦友情誼,一路走來,在他的學習生涯以及醫療事業上,變成了他的貴人?為什麼貴人運這麼多?
這是我心中自然浮現的問題。
用這個問題,來穿梭這本書中的故事,我有不少有趣的發現。以黃教授得到去癌症研究院做研究的機會來說,我們看見他一進研究院的心態就是:
進了癌症研究院後,我終於意識到,能夠在癌症研究院跟隨兩位廣受尊敬的老師做研究,是非常可貴的機會,我必須把握這個難得的機會,用心學習。我在這段時間,非常認真工作,總是最早報到,也最晚離開……
乍看之下,這只是一段「早起的鳥兒有蟲吃」的普通敘述。但仔細讀下去,我們會發現,正是因為這樣的機緣,他得到了跟發現費城染色體的大師,韓格福教授長時間相處的寶貴機會。
……韓格福老師生活規律,每天準時上下班。他下班後回家與家人用完晚餐後,大約晚上七點至十點之間都會回到實驗室工作。我則常工作到七點以後,這時,實驗室只剩我們兩人,他就會找我聊天,只要我提出問題,他都很熱心指導,並分享他個人的學習經驗。我的人類遺傳學知識,絕大部分都是在那段時間跟他學來的。他也開很多書單給我,而且還會問我閱讀的心得。
大部分的人跟著大師級的科學家學習時,看重的或許是知識、技術。不過,我最印象深刻的是,談到跟隨韓格福教授的學習到底學到了什麼東西時,他的總結是:
技術面上,我師從韓格福,學習如何刺激和中止細胞分裂,以及如何分離出細胞裡的染色體;而在做事態度上,我效法他一絲不苟的謹慎態度,要仔細、要正確、要追根究柢,而且除了埋首自己的研究,也樂於互助和分享研究成果。
黃教授在敘述這一段總結時,雖然看到了技術,但更多卻是韓格福教授做事的態度以及分享的精神。黃教授描寫的雖然是老師,但我幾乎在這些老師的態度中,彷彿看見了黃教授本人。師徒之間,心心相印的程度相當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