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見證和信治癌中心醫院創辦人黃達夫醫師如何將國際視野與人文素養帶入台灣醫界。嚴長壽指出,黃創辦人不僅在醫療設備與人才培育上追求卓越,更在專業與創新中展現深厚的人文關懷,是書中集十六位導師大成的「第十七位導師」,更是台灣醫界追求醫病平衡與領導典範的實踐者。
嚴長壽 / 公益平臺文化基金會董事長
2015年的一個夜晚,我受邀前往紐約演講。那時我剛出版新書,現場聚集了許多來自台灣的朋友。演講結束後,簽書的隊伍排得很長,其中幾位年輕人並沒有帶書,他們靦腆地表示,聽完演講很受感動,希望能向我請教幾個問題。
我請他們稍候,等簽完名後再聊。當我們真正坐下來時,已經接近晚上9點,我才知道他們來自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特地從巴爾的摩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趕來,只為了解自己將來能如何為台灣做些事。
我告訴他們,不必急著回國,應盡可能在美國大型醫療中心累積經驗、拓展人脈,等到實力與視野都更為厚實,再回台灣貢獻專業。這樣的建議,其實源自我多年來近距離觀察本書主人翁─ 黃達夫院長─ 的體悟。
我與黃院長的緣分始於1990年代初。當時我的岳父罹患末期癌症,許多醫院都認為已時日無多。經朋友引介,我認識了剛從美國回台、籌備成立和信醫院的黃達夫。令人意外的是,岳父在他的治療下,延續了六年高品質的生活。
懷著敬佩之情,我一路見證和信治癌中心醫院的誕生與成長。黃院長的醫者風範與使命感,讓我深刻理解到,一位傑出醫者如何在專業、創新與人文關懷之間找到平衡。多年來在閒談中,我更感受到他不僅致力於將和信打造成專業與人文兼具的醫院,也希望藉自身影響力,推動整體台灣醫療文化的進步。
因此,他成立了基金會,做為醫院之外推廣教育與文化的延伸平台。我與亞都飯店自然成為他幕後的小小推手,不僅協助舉辦募款餐會,還在命名上與他有過一番討論。他原本猶豫是否用自己的名字命名基金會,但我堅定地告訴他,台灣需要這樣的典範─ 將自己的名字捐出來,為社會做出具體示範。最終,「黃達夫醫學教育促進基金會」正式成立,而我也很榮幸成為創會董事之一。
在他的領導下,和信治癌中心不論在設備、醫護比例,或五年存活率,都位居國內前列,更建立了獨特的醫病文化。基金會則憑藉他廣大的國際人脈,舉辦無數國際醫學論壇,並每年選派優秀醫學生前往杜克大學醫學中心、史丹佛大學醫學中心深度實習,至今已累積85人次。同時,基金會
與出版社合作,引進並出版多部國際醫學名著,贈送各大醫療院校,影響深遠。為培養亞洲未來醫界領導人才,他更與政治大學合作開設以醫學治理為主的「醫療領導培育中心」(New School)EMBA在職碩士班,邀請世界級師資授課。
黃院長自稱是「宅男」,但他對音樂的敏銳、對書籍的廣博涉獵,以及專注與聰慧,使他不僅在醫學領域卓越,也在藝術與人文上展現深厚品味。正因如此,他才能在專業、創新與人文關懷之間,取得令人敬佩的平衡,為台灣醫界帶來深遠影響。
能在數十年間親眼見證黃院長的實踐精神,實為我人生一大榮幸。如果這本書中,他述說了自己生命中的16位導師,那麼我相信,黃達夫院長本人,已是集十六位導師之大成,成為這本書第17位導師,他也是台灣社會與醫界最重要的典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