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和平藍圖」:動盪中減少衝突,分歧中累積信任《和平幸福,百年深耕》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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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像如果有人打開你的頭顱,拿手術刀把你的大腦切成兩半,然後把頭顱重新合起來。基本上你會有兩個大腦,那代表現在有兩個你嗎?這不是科幻小說,而是真實發生在1940年代接受大腦手術的癲癇患者身上。
意識可以分離
以下是一項有趣的思想實驗。想像一下,如果有人打開你的頭顱,拿手術刀把你的大腦切成兩半,然後把頭顱重新合起來。基本上你會有兩個大腦,那代表現在有兩個你嗎?
每一個你都能控制一半的身體嗎?每一個你擁有的想法、夢、認知,和另一半的你是分開的嗎?如果同一個人有兩個意識,會是什麼樣子?

奇怪的是,我們大致知道那會是什麼樣子,因為這件事真的發生在幾個人身上。1940 年代,幾名重度癲癇患者接受了手術。在手術中,醫生打開他們的頭顱,切開連結大腦皮質左右兩半的主要神經束,也就是胼胝體(corpus callosum)。
手術不是每次都成功(部分患者的癲癇不再發作,但不是對所有患者都有效)。後來出現較溫和的治療方法和有效的藥物,使這種手術變得比較罕見。但曾有長達幾十年的時間,那是迫不得已的治療方法,有人估計,美國大約有100 人做過這種治療,其中一些人至今依然健在。
結果,這些病人真的有兩個意識嗎?差不多是這樣。
想要了解這是怎麼回事,需要知道關於大腦的兩件事。首先,皮質(大腦的外層,所有的溝紋和皺褶都在那裡)似乎是進行大部分「思考」的地方,也就是處理情感、感知、語言使用、三維空間判斷和視覺化能力……等等的地方。其次,皮質有兩邊(左半邊和右半邊),左右兩半以奇特的方式交叉。每一邊會接收來自另一邊身體的輸入並進行控制。舉例來說,大腦的右半邊只能看到視野(來自任何一隻眼睛)左半邊的內容,以及控制左半邊的所有肌肉(左臂、左腿……等等)。
皮質的兩邊不一樣,各自擁有一些專門區域。當你和某人交談或傾聽時,左腦側面有個地方會變得較活躍(還記得第一章提到的布洛卡區和韋尼克區嗎?)當你玩視覺謎題或試圖開車繞過某些交通狀況時,右腦後側往往變得較活躍。

研究裂腦患者的科學家,想出一些巧妙方法,觀察手術如何影響患者的意識。例如,他們會要求患者坐在椅子上,並在患者面前的桌子擺上螢幕,然後在患者視野的左邊或右邊閃現文字,並要求患者用文字描述他們看到的內容。他們也會要求患者用左手和右手畫出自己讀到的內容。他們的發現在大腦科學界造成轟動。
如果你在患者的視野右邊閃現某個字,他們大腦的左半邊會看到那個字。
因為大腦的左半邊專門負責語言,所以患者能夠說出那個字是什麼。
但是,如果你在他們的視野左邊閃現某個字,只有大腦的右半邊會看到。由於處理語言的通常不是大腦的右半邊,患者會說他們什麼都沒看到。這個字從未進入他們的意識自我。不過奇怪的是,他們竟然可以用左手畫出這個字所代表的東西!

這是因為,他們的左手是由看到這個字的同一側大腦(右邊)所控制。在某些情況下,患者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會畫出他們所畫的東西。

這意謂著在某種程度上,患者確實有兩個「大腦」! 一半的大腦可以看到一邊視野中的東西,也能夠談論它。另一半的大腦可以看到另一邊視野的東西,也能夠畫出來,但無法用言語描述。這就像完整感知世界的能力(及行為能力)斷裂了。某一邊可以做某些事情,而另一邊對此一無所知。
這是否意謂著,患者的大腦裡有兩個「有意識的生命」?一般來說,科學家認為答案是否定的。首先,沒有任何患者感覺自己的內在有兩種互相矛盾的人格。但有人說,剛做完手術時出現了奇怪的現象,其中一位女士說,當她伸手拿東西(比方店裡的雜貨),她的兩隻手臂會搶來搶去。當她伸出一隻手臂,另一隻手臂會把第一隻手臂拍開。(不過,幾個月之後這種情況就不再發生。)

一般來說,患者似乎對世界只有單一體驗。他們能過正常生活,有朋友和家人,而且感覺自己在手術前後是同一個人。
科學家認為最可能發生的情況是:患者對世界的感知與認知被分成兩個,但大腦還是能夠以某種方式,將兩種觀點融合成單一的內在意識。事實證明,雖然胼胝體是連結皮質左右兩邊的主要資訊高速公路,但左右兩邊大腦之間還有其他連結。其中之一是稱為「丘腦」的大腦區域。

科學家認為丘腦在意識方面扮演重要的角色,擔任皮質所有不同區域的交換中心或樞紐。或許我們所體驗到的意識,不只是發生在皮質的資訊處理,還包括丘腦對這些資訊的整合。
雖然科學家的主要觀點認為,裂腦患者維持單一意識,但科學家並無法排除較黑暗的可能:也許分裂的大腦,確實會造成分離的意識,但這個分離的意識默默順從患者的主導人格。在這種情況下,受到壓抑的意識會被困住,無法表達或溝通,但仍有自己的知覺。
我們可能永遠不知道真相。最初接受這種罕見手術的患者已逐漸年老,現在這種治療方法很少用了,意謂著研究這種奇特狀況的機會也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