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和平藍圖」:動盪中減少衝突,分歧中累積信任《和平幸福,百年深耕》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想賞鳥一定要特別去郊外嗎?其實,最生動的觀察教室就在通勤路上。《可愛又真實!日常鳥生活》告訴我們:只要懷抱好奇心,利用晒衣服或散步的片刻空檔,就能與身邊奮力活著的野鳥相遇。那些在電線桿上喧鬧、在便利商店前踱步的鳥兒,其實不只是麻雀、鴿子或烏鴉;牠們每一絲看似逗趣的舉動背後,都是拚命生存的行動。不需要專業望遠鏡,只要你願意轉頭留意,這些可愛又真實的鄰居,將成為日常中最療癒、也最無法忽視的存在。
只有那些真正熟悉動物的人,才有資格使用擬人化或塑形的手法。

我生平所寫的第一本書固然是源自我的動物之愛,更是源於我對坊間流行的動物行為學著作的憤怒。我必須承認,如果我這一生當中曾經因為憤怒而做出什麼事,純是由於看不慣這些動物書籍的胡扯。
我為什麼生氣?因為有這麼多糟透了的、虛假不實的動物學著作,這樣的書到處都買得到;因為有這麼多欺世盜名的作家,裝出一副非常內行的樣子,其實對動物根本就一無所知。是誰讓蜜蜂扯開喉嚨大聲尖叫?誰又讓梭魚(pike)在戰鬥中扼住對方的脖子?
這不過證實了這些書的作者,連筆下動物的外表也不能夠認識得很清楚,只是任憑自己的觀點和喜好來描寫罷了。如果他們能從那些經驗豐富的豢養動物的人,多學到一些知識,然後再來寫書,應當就能達到像老黑克(Heck)、柏格(Bengt Berg)、愛坡(Paul Eipper)、湯普遜(Ernst Seton Thompson)或是納倫(Wache Kworonesin Narren)等人的成就,這些人都花了一輩子去研究動物。
那些不負責任的動物書,究竟會對讀者——尤其是那些最容易投入的青少年讀者,灌輸多少錯誤的觀念,也是我們無法估算的。
我們沒有理由反對藝術家有創作的自由。為了表現手法的需要,詩人可以把動物和其他事物擬人化或塑下特殊的造形,例如吉卜寧(Rudyard Kipling,1865-1936,一九O七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筆下的狼和豹,他那隻無與倫比的「銳極踼急踏威」(Rikkitikkitavi),講起話來宛如人類;還有邦賽爾思(Waldemar Bonsels)筆下的小蜜蜂「瑪雅」(Maja),甚至就像她自己一樣拘泥多禮。
只有那些真正熟悉動物的人,才有資格使用擬人化或塑形的手法。至於,造形藝術家在塑造動物形象時,固然不必一定要做到科學上的精確,可是他如果只是慣用僵化的形式,來掩飾自己在準確度方面的無能,他的作品只會加倍糟糕。
我是自然科學家,不是藝術家,因此我完全沒有「自由創作」或者對動物任意加以塑形的特權,更何況我完全不認為有這方面的需要。因為真相本身就已經很迷人了,你只要舉出事實(正如進行任何嚴謹的科學研究工作一樣),就已經足夠向讀者說明動物的美了。
因為大自然的真相就已經充滿了令人著迷而又使人敬畏的美,你愈是深入探究每一個細節和每一項特點,就愈能發現它的美。如果你以為實事求是地做研究,或是確實認識和理解了大自然,會破壞你在欣賞大自然的奇蹪時所得到的樂趣,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我的經驗是︰你對大自然知道得愈多,就會更深刻、更持久地為它迷人的真相所感動。那些成果豐碩的優秀生物學家,都是發自內心地欣賞造物之美,因而以此為終生志業;並由於研究工作而增長的知識,反過來更加深了他(或她)在欣賞大自然和工作時的樂趣。
在生物學的眾多分支當中,我選擇動物行為學作為我終生研究的領域,也正是基於我對這種樂趣的深刻體會。
為了研究動物行為,你必須和活生生的動物建立親密關係;你還得具有超人的耐性──若只是為了理論研究的興趣,實不足以維持你的耐性。如果你對動物沒有愛心,不能把動物視為人類的近親,就別想與動物建立互信的關係,也別想在研究方面有什麼重大收穫。
【書籍資訊】
《所羅門王的指環》
出版日期:209.1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