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常說,青春不要留白,但青春,更要無悔。 無悔的青春,是年少時為所追所嚮的全然投入。但說無悔,意義原不就只定格在那青春熾烈的一刻,而是從往後的歲月回頭再看,正可無悔;甚且,就因這無悔的青春,之後的生命乃愈加地深刻、豐厚與精采。
這身影,在楊渡,有一九四九年的渡海者。這些人原可在大陸叱吒風雲,卻在時代輪轉下隔海飄零。可飄零,卻無礙於他們生命之身影,反而因這,身影乃愈發清晰裸露。
這身影,也在台灣本土文化或政治的先行者。這些人似乎永遠自外於時潮,在紅色禁忌時,因紅罹禍;在綠色禁忌時,因綠致殃,但無論如何,這正是他們良知的選擇。這選擇,使他們離於時潮而獨行,但獨行,卻無礙於他們生命之身影,反而因這,身影乃愈發清晰裸露。
正是這清晰的身影帶領著楊渡,也正是這清晰的身影,讓我們即便在風雨中仍聽得見雞鳴:而儘管就大局而言,他們多數人也常只是暗夜裡的一盞燈,但他們身上那種歷史的視野、生命的格局,以及行持的堅定,卻正是當代台灣所最欠缺的。
而這本書的出版,最可以觸動我們的,也正在此──原來,生命也可以像他們那樣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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