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感性書寫是楊渡文筆的特色,就在這樣的氛圍下,我們走進書中人物的生命中。
作者:鍾喬(差事劇團團長)
抗拒聯考,閱讀禁書。在私娼流連的街頭,孤身闖進二手書店,為了一本陳映真的小說,託付自己苦澀而慘綠的青春。進而,在苦悶的心版上,刻下一首首熱血又浪漫的詩歌。在那禁錮的年代,去尋訪不熟識卻走上流放烏托邦之途的政治犯或景仰的作家。這是島嶼歷經1970-1980年代,甚至於到當今,種種無法忘懷的記憶。也都是我與作者楊渡曾經交集,或經歷不盡相同的歲月足跡。因此,閱讀此書的過程中,就像黑白影像再度於腦海中一幅幅翻閱過去,不知不覺中好似時間那頭的記憶,統統回到近身的眼前……。這是《暗夜裡的傳燈人》所帶來的深刻印象。
楊渡寫詩、寫散文、寫小說。他的文筆清新、流暢,條理且工整。最重要的,是埋藏在這些特質下的浪漫情懷。同時,因為是資深報人的關係,無論是哪一種書寫,都以一股深度報導的文體,作為敘述的基底。這樣子看,我們更能夠親自目睹一個作家的人文情壞。如果以影像的角度來譬喻這樣的文體,我們看見的人物,通常是出現在遠遠街角的一張身影。他可能正準備拉出一個動人的場景,遠近適中,總之,不會是貼身的熾烈,也不會是太過遙遠的冷然,這是楊渡書寫的特質。亦即,一種中景式的書寫,在本書形成場面調度的情境,不見得需要挨近看,卻已清楚了然。在書寫陳映真的〈忽然夢見他〉篇中,楊渡是這麼拉開場景的:「像電影倒帶,我循著夢的河流,慢慢倒溯回去。引我走到童年的是一場濃霧。濃霧之前,是一個醫院似的灰白長廊。」這文字描述的背後,很顯然已經鋪陳了一段遠遠響起的音樂,像是安哲羅普洛斯電影中的一個小小的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