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和平藍圖」:動盪中減少衝突,分歧中累積信任《和平幸福,百年深耕》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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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教育是個特權,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到的。因此享受到這個特權的人有回饋社會的責任,要盡自己所能,使這個社會變得更公義。

圖片來源:Pixabay, CC0 Licensed.
我曾去萊比錫附近的德國國家科學院參加一個研討會,開幕的壓軸是1993年諾貝爾獎得主羅勃教授(Richard Roberts)的演講。諾貝爾獎果然有號召力,那天下著傾盆大雨,又是晚上的六點半,還是很多人撐著傘、餓著肚子來聽,而且老少都有,不是只有年輕的學生,坐我旁邊的就是一對至少70歲的老夫婦,德國人的求知欲的確不同凡響。
羅勃教授口若懸河、滔滔不絕的講述細菌比人類多不知多少萬倍,又無所不在,若能充分利用基因轉接的技術,可使細菌造福人類。話峰一轉,他談到知識份子的社會責任:受教育是個特權,不是每個人都能享受到的,世界上有很多人想念書而無書可讀,因此享受到這個特權的人有回饋社會的責任,要盡自己所能,使這個社會變得更公義。他呼籲每個受過教育的人都要常常記得這個恩惠,伸出手去幫助他人,底下的聽眾頻頻點頭。
在餐會上,我才知道這些諾貝爾獎得主做了很多本行之外造福人類的事,例如2010年諾貝爾經濟獎得主戴蒙教授(Peter Diamond),就曾經親自到緬甸去援救過翁山蘇姬(不過沒有成功);羅勃教授也為了被利比亞關起來的保加利亞護士和修女,親自到利比亞的首都,去面交一封有著189名諾貝爾得獎得主簽名的陳情書。當然格達費是不會接見他,但是憑著諾貝爾獎的光環,他見到了格達費的弟弟,面交了那封信,成功救出那群去非洲進行人道救援的護士。他說他從下午一直等到半夜,都不知道有沒有機會被接見,但是還是堅持等下去,因為親手交比請別人轉交有力量。
看到全球大部分諾貝爾獎得主願意伸出援手,為世界的不公不義發聲,真的很感動,當然更感動的是,羅勃教授竟肯大老遠的跑去利比亞管這個大多數人不會管的閒事。我看到愈是成功的人愈是謙卑,整整3天的會議,他都從早上9點坐到晚上5點,既沒遲到,也沒早退,會後跟我們一起用簡餐,也沒要求特殊待遇。他說只有站上了顛峰,回首來路時,才了解自己的成就其實是建立在很多人辛勤的研究上,難怪他演講最後一張投影片打出來的是密密麻麻所有貢獻者的名單。但是我最想知道的是:為什麼他們肯不辭辛苦的長途跋涉,去關懷那些跟他本人和研究都沒關係的陌生人?是什麼樣的教育使他們的人格如此崇高?我們怎麼樣可以教出像這樣的學生來?
最後發現:學生在青春期人格形成時,所看的書、所交的朋友、所接受到的教育非常重要。羅勃教授生在1943年,正是二次世界大戰英國最艱苦的時候,父親是黑手工人,他念的學校也不是牛津或劍橋,可以說完全不符合培養傑出人才的條件,但是他爬上了顛峰,所以我們沒有必要再迷信名校了。反而是在國、高中這個階段,應該大量施以人格和價值觀的教育,只有先是一個正直的人,學問對他才有用處,他對國家也才有用。
(本書摘自《從大腦看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