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我出生在戰亂的年代,生活雖然困難,但感謝父母給予我慈悲的性格,自小就愛護小動物,歡喜幫助別人。

我出生在戰亂的年代,生活雖然困難,但感謝父母給予我慈悲的性格,自小就愛護小動物,歡喜幫助別人。十二歲出家後,叢林專制嚴格的教育,養成我接受的個性,凡事不怕難、不怕苦。如今我九十三歲,出家八十多年,要說這一生,我想可以用「生於憂患,長於困難,喜悅一生」十二個字來說明。
我畢生弘揚人間佛教,常以「人生三百歲」來自勉,為了佛教,永不休息;然而,世間因緣和合,老病死生是自然的現象,物質的肉體也會有故障須要維修的時候。
二○一六年歲末,我因勞累過度以致腦部出血開刀,感謝高雄長庚醫院陳肇隆榮譽院長率領醫療團隊幫助,也感謝全球有緣人的祝福,得以恢復健康。這一生我以病為友、以忍為力,我並不感覺有什麼痛苦,只是有些不方便而已。我心無罣礙,自由自在,只有歡喜快樂。
在休養期間,弟子們告訴我《星雲大師全集》一出版就受到大家的喜愛,現在已經三刷了,但總計三百六十五本書的量體實在太龐大,不知道要從哪一本讀起。
徒眾說,可否以我自己的經歷為主軸,從中選出數篇文章編輯成冊,做為他們行佛的依據準則。
我一生說給別人聽的,寫給別人看的,也是我在做的,假如能夠對大眾有利益、對佛教有幫助,我自是樂見其成。聽主編蔡孟樺小姐說,已準備出版一本《我不是「呷教」的和尚》。
呷教,就是靠佛教吃飯。七十年前(一九四九),塵空法師從浙江普陀山託煮雲法師帶給我一封信,上面寫著:「現在我們佛教青年,要讓『佛教靠我』,不要有『我靠佛教』的想法。」他的這段話,深深影響了我。是的,我希望佛教靠我,我不要靠佛教,也就是我不要做一個「呷教」的和尚。我自許做一個報恩的人,並且發願:我要給人,不希望人家給我。「佛教靠我」這句話,成為我心中的一盞明燈,經常這樣充電,甚至發光,增加了我的信心力量。
實在說,人間佛教是佛教未來的光明和希望。我受益於三寶的恩惠,一生沒有見過學校,卻做了小學校長,在全世界建五所大學,獲得三十多個大學榮譽博士學位、許多學府的榮譽教授。我在五大洲建設三百間的道場,一千三百多名徒眾分別從事文化、教育、慈善、共修等各種弘法事業,感謝大家對我提倡人間佛教的護持,佛教已經從明清的經懺佛教,成為二十一世紀給人接受的人間佛教。
本著「人間佛教佛陀本懷」的信念,我以教為命,以眾為我,僅以此書《我不是「呷教」的和尚》,供養十方讀者;若還要問我平生何所願?那就以「平安幸福照五洲」來祝福大家了。
是為序。
星雲 二○一九年二月
於佛光山開山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