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密黃仁勳的領導哲學與魅力,輝達員工回憶:「我永遠忘不了第一次看到他大發雷霆的樣子」
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黃仁勳傳》,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另一方面,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
全球第一本黃仁勳授權採訪傳記《黃仁勳傳》,作者提到黃仁勳作為輝達的執行長,他的領導風格充滿矛盾:他一方面嚴厲批評員工,公開展示錯誤以讓其他人汲取教訓;另一方面,他也以情感聯繫員工,甚至在困難時給予無私幫助 ...
你是否曾在人際關係中,感到疲憊、委屈或困惑?這本由思維槓桿所撰寫的書,正是一本關於自我探索與情緒覺察的實用指南。作者米克與麥可透過心理學理論與真實經驗,將日常的人際互動轉化為修練自我的機會,帶領讀者一步步釐清內在的需求、拉開情緒界線,找回與自己、與他人連結的自由與自在。
如果你正尋求協助,你會理所當然開始找最可能伸出援手的人。你家失火的時候,你不會打電話給遠在七個鎮外的消防隊,你會打電話給自己街上的那個。他們最有能力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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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家提普.奧尼爾(Tip O’Neill)曾說過類似的話:如果你想要某人成為你真正的朋友,那麼就請求他們幫忙。
我們樂團逐步進展的同時,把請求協助變成了一門藝術—向我們的室友、朋友、粉絲、家人與任何願意伸出援手者求助。
我們現身表演的時候會跟著一票我們稱之為「藝工隊」的志願藝術家朋友與粉絲,這種行徑讓波士頓當地的夜店既火大又不解。
我那些街頭藝人朋友站在表演場合外演奏手風琴並表演行動雕像。滑稽性感舞的舞者穿著她們的舞衣在場內遊走,分送花朵和詩集撕下的內頁。
畫家朋友立起畫架開工,幫人畫肖像。志願者佈置著場外的人行道,用亮片、花環、幸運餅乾、芭比娃娃的頭裝飾大廳與洗手間的各個角落。
我們試著在每個城市組成一個藝工團。你只要透過電子郵件報名—基本上做什麼都行—你就在獲邀賓客之列。
我們用手邊慣有的貨幣做為報酬:我們的T恤、CD、後台啤酒、舞台上大叫、門票、愛。如果藝工隊中的成員有什麼即將舉辦的活動,我就從台上宣布這場表演或藝術開幕活動。
空閒時,我會試著尋找有意思的當地表演者。因為有搜尋引擎,這件事現在變得容易許多,你只要搜尋「底特律卡萊特瘋狂表演者」之類就行。如果我們接觸的額外表演者希望我們支付酬勞,我們就隨性且匆忙地做出決定。
我們很樂意來,但我們都是專業訓練的芭蕾舞者,需要後台的空間做暖身。
我們在公路上急馳前往下一站時,一個聲音在電話上說。
接著我們會在齊柏林飛船和AC/DC這類多數是古典搖滾樂風的歌曲中,在我們自己身上點火…… 可是所有的舞者都住在離底特律至少一小時遠的地方,所以我們各需要五十美元的油錢,而且我們至少有五六名舞者。
我把手放在手機的話筒上,然後轉向正在開車的布萊恩。她們是隨著AC/DC的歌曲在自己身上點火的芭蕾舞者,可是她們需要油錢。我小聲地說。
放火燒自己的油嗎? 布萊恩問。
不是啦,汽車的油。
她們被雇用了! 布萊恩拍著方向盤說。
我們很願意,我對著電話說。你們聽起來很讚。我們可以付兩百塊—看可以請到多少位芭蕾舞者。表演之後來找我拿錢。
還有拜託一下,跟夜店聊一下當地的防火法規。你們有沒有我可以公布的網站?
有,「火燒芭蕾舞裙」(Tutu Inferno dot org),拼法是T-u-t……
我知道,我知道。星期天見囉。
有一年在愛丁堡的街頭,我遇見一個街頭表演的雙人組合叫敲打樂團(Bang On),他們用廢物和家用物品做為打擊樂器。我們在英國巡迴的開場表演已經很多,但我問他們願不願意做個新嘗試:趁著表演前的觀眾進場時間在劇院台下表演,然後在觀眾間傳帽子。
他們願意一試。我衣服穿到一半、妝還沒畫完就出來看他們表演,為他們鼓掌,然後我請求觀眾。我讓他們知道,這些人是出自好心娛樂大家,並未得到報酬。接著錢開始湧進帽中。當場請求每個人掏口袋協助這兩位藝術家的舉動改變了場內的能量。
它把隨機的群眾轉化為一個真正的社群。這也意味著不會有人來看我們表演時會姍姍來遲—表演前的娛樂節目實在太有趣,錯過就可惜了。
其他的樂團之所以惹毛夜店,是因為他們把化妝室搞得一團亂、從儲藏室偷走酒。我們則是因為場外半裸的軍樂隊太大聲引起民怨,或是有人把訓練有素的八哥鳥閃亮鳥籠擱在走廊上,擋住了酒保走去製冰機的路。
如果你正尋求協助,你會理所當然開始找最可能伸出援手的人。你家失火的時候,你不會打電話給遠在七個鎮外的消防隊,你會打電話給自己街上的那個。他們最有能力幫你。
【書籍資訊】
《請求的力量》
出版日期:2015.11.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