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學習,在清醒的時刻達到頂點,然後在學習開始消退的時刻,清醒讓位給睡眠,因為在這個時候延長清醒時段,只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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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就是閉上眼睛的學習
現在,讓我們回來討論本章開頭談過的席格爾的睡眠理論。席格爾主張,睡眠被演化出來,是為了在狩獵和採食機會很小或是太過危險的時候,保護我們的安全。當尋糧時機大好,當群體社交很重要時,我們會醒來;當以上各項追尋都得不到益處,當代價過高時,我們就入睡。睡眠會占去這麼多的時間,是因為它對眼前的、每天的生存,是這麼的重要。
然而,我們如果說學習(無論是在學校、或在工作上)對於生存遊戲同等重要,應該也不算誇大。精通一門科目或技能,對於逃避尖牙利齒的大貓,或許算不得當務之急,但是就長遠一輩子而言,我們的知識與技能卻是愈來愈有價值,而且需要持續更新。
學習,是一個管道,讓我們找出自己想做什麼,自己擅長什麼,以及長大後要怎樣謀生。那些也都是生存。然而,尤其在我們年輕時,我們會度過一段困頓迷惑的歲月,試圖區分什麼是重要的、什麼又是不重要的。生活裡充滿困惑,時間過得飛快,我們得處理各式各樣往往互相衝突的資訊與要求,
它們來自父母、師長、來自朋友及對手。可是,白天沒有足夠的時間供我們深思這一切的意義。光是這個理由,就足夠讓我們懷疑,腦袋在夜裡的作為,應該不只是著眼於安全。醒睡週期最初演化出來,可能是為了幫我們找東西吃,以及避免被吃掉,但是,如果這段停工期也能善加利用,那麼演化理論告訴我們,它當然不會白白放過。
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方法,可以篩檢白晝的感知,並將那些看似最重要的東西標示出來?一項追蹤技巧、叢林裡的一種移動模式、一位鄰居的奇怪眼神、一則計算圓錐體體積的公式、棒球場上的揮棒打擊姿勢、卡夫卡小說中一個令人困惑的情節……要整理這麼多林林種種的東西,睡眠絕對有可能會演化出不同的階段,以便處理不同類型的學習,不論是記憶或理解,是要了解熱力學或古希臘哲學家修昔底德。
但我並不是在說,每個階段的睡眠都是特化了的,只有快速動眼期能處理數學,只有深層睡眠能幫助儲藏波斯文的動詞。任何開過三、兩次夜車的人都知道,我們完全不需要睡眠,也能學會一堆新東西;至少短期間不睡覺沒問題。但我要說的是,就目前為止,腦科學的研究顯示,這五個睡眠階段各有不同的方式,可協助我們鞏固學習成果。
席格爾的理論告訴我們,當清醒的代價超過它的益處時,疲憊就會降臨。夜班理論則告訴我們原因何在:因為睡眠也有好處,睡眠正好可以幫我們處理剛剛研究或練習的東西,把它們分類和固化。從這個角度來看,它就好比陰和陽。
學習,在清醒的時刻達到頂點,然後在學習開始消退的時刻,清醒讓位給睡眠,因為在這個時候延長清醒時段,只是浪費時間。於是,便由睡眠接手完成工作。我一向很喜歡睡覺,但是就學習而言,我總覺得它是一個妨礙。
其實不然。最新研究的說法剛好相反:無意識的停工期,能讓我們的記憶更清楚,讓我們的技巧更鋒利—睡眠是鞏固以上兩者的必須步驟。也就是說,基本而言,睡眠就是在學習。
【書籍資訊】
《最強大腦學習法》
出版日期:2020.08.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