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嚴長壽:我一直認為,台灣需要一場重新定位(Reset)的國家革命,我們必須重新找到自己的國際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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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自己的優點
丹麥,擁有「全球最幸福國度」的稱號,人口僅500多萬,卻以樂高、喬治.傑生(Georg Jensen)等數一數二的品牌,在國際舞台上閃閃發光,但是生活風格依然保持謙遜樸實。丹麥同時走在綠能趨勢最前端,為了轉型為低碳與安全的經濟,它在30年前就開始淘汰核能,並計畫在2050年完全擺脫石化燃料,成為100%使用再生能源的綠能國度,這種眼光和決心,非常難得。
再說荷蘭,它位於英、德兩大國的海域中間,面積4000多平方公里,只比台灣3600平方公里大一點,卻有吞吐量連續42年世界第一的鹿特丹港,以及多次被評為「世界最佳機場」的阿姆斯特丹史基浦機場。史基浦機場距離鹿特丹港口車程僅約1小時,國際企業可以利用這種海空聯運的優勢,在荷蘭發展自己的歐洲戰略中心,這讓荷蘭方圓500公里內便涵蓋了歐洲數大經濟體。
在觀念上,荷蘭人非常領先,他們擁有德國人的專注堅持,但又比德國人更具應變力及彈性,經營行銷的能力非常強大。
而挪威、瑞典及芬蘭,在創意、設計及教育上,各領風騷,有無庸置疑的發言權。
為什麼說這些歐洲小國可以成為台灣的老師?正是因為他們不將自己稀少的資源和人口,視作難以發展的缺點,反倒以更彈性的做法將缺點轉為優勢,最終成為值得尊敬、擁有專業的國家。
他們擁有清楚的自我定位、堅定的國家自信,更有強烈的危機意識,在顧及自己最大利益的同時,最大程度地向世界開放,這便是一種不亢不卑的健康心態。
台灣需要一場定位革命
台灣一度在90年代氣勢高漲,不僅經濟隨之發展,民主也有長足進步,可是在這過程中,我們卻沒有把握更多機會。台灣大多數人不知危之將至。冷戰時期,西柏林的孤島處境被形容為「砲台上的麻雀」,已故報人張繼高曾經以這個概念提醒國人,不要像一群在砲管上唱跳喳呼的麻雀,熱鬧喧囂,殊不知一旦炮聲轟隆巨響,死之將至。
也恕我直言,台灣目前的處境,很多時候已經不只是「盲人騎瞎馬,夜半臨深池」,而是一腳踩著地雷卻不知危之將至。
我一直認為,台灣需要一場重新定位(Reset)的國家革命,我們必須重新找到自己的國際定位。台灣的確不大,卻站在重要的國際交界點上,這個交界點指的不是國與國對抗中的戰略位置,而是國與國攜手合作的關鍵連結。台灣有十足的條件,扮演大國之間的最佳潤滑劑。
我的信念是永遠先伸出手,和別人交朋友,同時不亢不卑,自信地表遠自己的涵養,爭取認同與長久的友誼。
小小台灣最適合以何種特色走上國際?基於我的工作生涯與收穫,我真心誠意認為:我們的精神、宗教、文化與悠閒怡然的生活方式,在華人世界絕對是數一數二,而透過文化與觀光推展這些特色、和世界做朋友,則是台灣最自然的國際化路徑,也才能讓彼此的友誼長久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