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五十歲後我出去一下》作家彭菊仙分享,我曾有過三次鮮明的空巢感上身,空巢必須由外而內、從形而下至形而上、從物質到心靈,層層掏空,才會從不習慣、不甘心、不知所措,調節至認命、知足、感恩、惜福、隨緣自在的「師兄師姊等級」之和諧空巢人生。
空巢不是一夕之間發生的。就像地球大滅絕,要發生很多次,一次淘汰一群生物、摧毀一個部分,直到地球自己平衡出一個全新世界;空巢,也必須由外而內、從形而下至形而上、從物質到心靈,層層掏空,才會從不習慣、不甘心、不知所措,調節至認命、知足、感恩、惜福、隨緣自在的「師兄師姊等級」之和諧空巢人生。
我曾有過三次鮮明的空巢感上身,從「無機體」層次、到「有機體」層次,再到「靈魂體」層次。

圖片來源:Pexels
第一次是在十多年前,從一個無生命之機器體引爆。
某天,一陣秋風習習,我正感快意,碰地一聲,跟著我春去秋來十多年的腳踏車竟不解「風」情地應聲倒地,本已滿身風霜的它,可真成了名正言順的破銅爛鐵:落鏈、座椅彈開、龍頭歪斜、車鈴炸裂……。
跨前一步定睛細看,前座支撐娃娃椅的欄杆整個大斷裂!恍惚間,我才注意到車子居然還有個早就人走椅涼的「娃娃椅」。我的車居然還有娃娃椅!
記得老大二年級、老二大班的某一天,當我一前一後載著兩個大娃娃吃力前行時,這台原本堅固耐操的腳踏車就曾以「爆胎」的激烈行徑向我抗議。於是,我改成載大班的老二以及三歲的老么。當時二年級的老大自此被迫走向獨立。
一轉眼,爆胎事件再度重演。於是乎,老二也跟著走向獨立的命運。再一轉眼,三小子都不再是娃娃椅上的娃娃了。
我開始騎著空蕩蕩的母子車去買菜、繳費、買麵包、辦一些亂七八糟的雜事。每天,它的左右把手都被我掛滿了青菜蘿蔔鮮魚排骨各式雜貨,車籃裡也塞爆了牛奶醬油蠔油沙拉油。此老土車,任勞任怨、任重道遠、鞠躬盡瘁。
然而,它開始不斷鬧彆扭,一下子落鏈、一下子漏氣、一下子龍頭不穩,又飽受日晒雨淋,終於,它奄奄一息,肝腦塗地。我非但不疼惜,反而心中大喜。
牽著老土車走進單車行,沒想到,老闆劈頭便喝道:「你這個『娃娃座椅』沒在用了就整個拆掉啊!我幫你把主要座椅換一個新的,然後,龍頭調一調,落鏈上一下,再換個新的車鈴,其實,你這台車還很好用啊!根本不用換。」
手非常癢的修車控老闆開始敲敲打打、扭扭又轉轉,未久,就把車推還給我:「喏!還好騎得很。拿去,四百塊就好。」我的臉上三條線,無奈又踩上「功成卻不能身退」的車。
天啊!這車、這車、這車是我的嗎?娃娃座椅拆掉了、整個前座空蕩蕩,沒了娃娃椅卡住我的大腿,我的雙腿晃來晃去、頓失依靠,整個的不習慣,整個的不自在,怎麼那麼難騎啊?多麼希望娃娃座椅依然存在,繼續讓我的雙腿被制約、被牽絆。
原來騎母子腳踏車騎久了,也能騎出「空巢期」。但,沒有孩子之前,我本來是優游自在騎單人自行車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