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十年前郭強生以專欄結集而成的散文《何不認真來悲傷》出版後,感動了無數讀者。如今迎來十週年暢銷典藏版,這本書不只是散文集,更是一本陪伴讀者穿越人生幽谷的療癒之書。
若不是受邀為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的「三少四壯集」撰寫了一年的專欄,不會有這本散文的成書。這個專欄受到很大的關注與迴響,是我一開始完全沒有意料到的事。
一週一篇,寫下了我在生命艱難轉折那一年裡的所思所想,同時新的生命變故繼續接二連三而來。我藉著書寫維持了我那段日子裡最底限的清醒,與現實搏擊,與過往和解。原以為這都是自說自話的私散文,每週竟有上萬讀者的點閱轉貼,我彷彿感覺到,原來我說出了太多人不敢說出口的心事。
過了四十歲以後,寫作對我來說,就是面對自己。
往事一層層揭開,更重要的是,我與自己的和解。
隨著人到中年,越發體會到所有的過去其實都並未過去,它們都在不可知的角落守候著我們。如果我們可以選擇在生命裡與哪些人相遇,結果真的就會比較圓滿嗎?我不確定。有時我反而覺得,死亡是暫時的。母親、情人、好友,在那些年裡相繼離世,但走過悲慟之後,他們又都回來了,太多的事物景象都會讓我想起他們。有時我會恍惚以為,他們只是走開了一下子,其實,從沒有真正離開過。
所以某種程度來說,寫作也是生存的手段,怕自己有一天被這個世界徹底改變,忘了自己曾經那樣熾熱,也那樣寂寞,再沒有了自己的聲音。就這樣一直寫下來了,從未高舉過什麼偉大的主題,或標榜過任何獨特的風格。我是個活到哪裡就寫到哪裡的人。每當讀者問我,進行創作最重要的是什麼,就我自己的經驗回答,那就是「真實」吧?
感謝在書寫期間,一直為我打氣並關心我近況的朋友們。
還有那些從不曾謀面的讀者們。因為你們,我看到人性中可貴的同理心與開放胸懷,在我們這個時代,仍溫柔地繼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