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金鼎獎作家郭強生最新著作《死亡可以是溫柔的》透過親身經歷的敘述,寫下成年後面對雙親告別式的心情與記憶。那些來不及說出口的話、無法重來的場景,以及對死亡的深刻凝視,都成了與自我對話的一部分。
父母皆往生的那一天,不論自己是否已另成家立業或兒孫繞膝,那種頓然的失落都會讓人想起孤兒二字。
朋友年少時曾跟我說起他的祖母告別式,結束時聽到他父親跟母親說,我現在是個孤兒了。當年的他說起這事時滿是訝異,不相信這樣的話會出自向來嚴肅的父親的口中。
他當年不懂,現在應該懂得了。不是小時候卡通片裡的小甜甜小蜜蜂那種孤兒。當自己身上的骨血與基因來處,就此歸於空寂八方,此後不再是誰家的子女,沒有人再記得你出生時的模樣,這樣的存在總讓人一時之間會陷入空轉的繆覺,人生一場是所為何來?
更不用說,那些大半輩子在父母生前想說而說不出口的話語。
雙親中先走的那一位,在世最後記憶裡的畫面,免不了是尚不懂緣盡二字況味的子女圍在病床前七嘴八舌,這個說「來來給阿媽(公)看你畫的卡片」,那邊那個喊「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每個人多少還心存著僥倖。況且與病人之間還有那一道堤防,驚濤駭浪總還有另一位家長會幫忙擋著,即將喪偶的那位彷彿才是真正的當事人,子女都還只是子女,不是孤兒。
母親過世時,父親全權處理後事的一切,我自覺沒有插嘴的餘地。印象最深的一幕,就是告別式前幾天才從美國趕到的哥哥,在看到大體從冰櫃中推出時小聲地喃喃了一句:怎麼瘦成那樣?
他沒有看到母親癌末奄奄一息的過程,記得的還是幾年前見面時健康的母親。如果說,沒有人會再記得自己的出生是件惆悵又悲傷的事,那麼兩次都做為父母臨終時身邊唯一的孩子,我只能說,也許我更接近如何排練自己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