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和平藍圖」:動盪中減少衝突,分歧中累積信任《和平幸福,百年深耕》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想賞鳥一定要特別去郊外嗎?其實,最生動的觀察教室就在通勤路上。《可愛又真實!日常鳥生活》告訴我們:只要懷抱好奇心,利用晒衣服或散步的片刻空檔,就能與身邊奮力活著的野鳥相遇。那些在電線桿上喧鬧、在便利商店前踱步的鳥兒,其實不只是麻雀、鴿子或烏鴉;牠們每一絲看似逗趣的舉動背後,都是拚命生存的行動。不需要專業望遠鏡,只要你願意轉頭留意,這些可愛又真實的鄰居,將成為日常中最療癒、也最無法忽視的存在。
面對高齡化社會與日益突顯的「孤獨死」議題,我們不禁思考:難道一個人終老,註定只能被視為失敗與遺憾?郭強生在《死亡可以是溫柔的》中以平實卻深刻的文字,挑戰社會對獨居老人與死亡的標籤,從希望與指望的差異談起,帶領我們重新思考如何面對終老與人生謝幕的方式...
可以希望,但不能指望,將是未來歲月裡需常記在心的提醒。
指望是一個及物動詞,指望某人,指望某事,來為自己解套。但希望並不一定需要受詞。「我希望」可以是一種狀態,就像我走路,我呼吸,目光永遠看向前方,即便是一步步走進夕陽。
無論「孤獨死」這三個字聽起來多麼驚悚,對沒有親人子女家屬在側的我來說,已是寫好的結局,根本沒有不想孤獨死這個選項。
已沒有選項的局面,還需要為它傷腦筋嗎?
即使做好了防範,向孤獨死說不,能夠倒下嚥氣時立刻被人發現,這種運氣也不是人人都有。
高齡 95 歲的奧斯卡影帝金.哈克曼,被發現與小他 30 歲的妻子雙雙死在自家的新聞,不是引發了全球影迷的討論?最後調查報告判定,是影帝妻子,他身邊主要的照顧者,突然在浴室中暴斃。已失智的哈克曼,不了解妻子已故,也不知求救,獨活了數日後無以為繼而亡。
指望安心終老,即便做好了看似最穩妥的安排,都可能在最不可思議的時刻,化為泡影。
原是日本社會近年出現的一個現象。許多青壯年突然切斷了與外界的聯繫,在從眾人眼光中消失許久後,最後被發現陳屍住處多時。把形容這現象的用語,扣在高齡化社會中的獨居老人頭上,汙名化了老人,也汙名化了孤獨死這三個字。
孤獨老人死在髒亂的房裡,這樣的印象被加強後,將老人排除在社會日常之外便更加理所當然。
一旦被標記成孤獨死,彷彿在暗指這些老人做錯了人生選擇,才落得這樣的下場:因為你不婚不生,因為你沒有投資理財,沒有簽生前契約,因為你沒有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何必自願對號入座,跳進了這個被時代製造出來的詛咒?
厭老文化的作祟,另外加上道德挾持與商業操作,硬是把生命的真相量化成為人口報表,扁平化所有人生故事,將獨居與死亡劃上等號,這樣的操作背後顯然有看不見的收割者,從製造更多的對立,操作不安全感中,各種的詐騙與假分配正義都正悄悄蔓延……
人生謝幕,無論是隆重或淒涼,終究是一場馬拉松的完成,為何不能多一點祝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