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留點空間給巧合與意料之外,靈光一現這不是僥倖,而是策略。

科普作家楊艾德(Ed Yong)以「游牧者」來形容艾登(Erez Lieberman Aiden)的工作方式。
艾登四處找尋能刺激他、讓他好奇的點子,進而擴展研究領域,希望能做個影響世界的人。艾登說:「我並非專攻某種技術或方法的人。我總是在找尋最有意思的問題來研究。我真的曾認真思考,我必須成為什麼樣的科學家,才能解決我感興趣的問題。」
艾登的知識游牧方式不只能滿足他那強烈的好奇心,更在他遭遇瓶頸時幫助他突破。
例如他在二十幾歲的時候就嘗試為人類免疫系統基因定序。人類抗體是由不同基因組合而成,就像樂高積木可隨意變形,以因應病毒、細菌等外來物的侵略。艾登希望能為抗體中所有不同基因建立目錄。但奮戰了幾個月後,這個計畫卻失敗了。那時,基因定序技術還無法區分不同基因的微妙差異。
後來,艾登參加了一場免疫學研討會,在誤打誤撞之下,居然解開了這個史無前例的難題:為基因組建立3D模型。他和研究團隊利用輝達公司(NVIDIA)的GPU晶片繪製出細胞核內人類基因組折疊的情況。
由於艾登已從無數次失敗的經驗學到不少,加上從數學物理得到的點子,才得以揭開基因組的神祕面紗。
說來,這不是僥倖,而是策略。艾登從幾個最難的有趣問題下手,然後在其間游走。儘管他在一個領域失敗了,卻得以發現新洞見和新工具,日後運用在另一個領域上。
例如艾登曾為Google建立Ngram—這是以Google Books電子書資料庫(共有五百萬本書)為基礎的分析工具。只要你輸入關鍵字詞,就可透過這個分析工具顯示的趨勢曲線圖表,得知這些字詞在不同年代出現的頻率。現在,他正利用同樣的方法分析音樂。這是個高難度的挑戰,但他已突破了重要關卡。
【書籍資訊】
摘自《不整理的人生魔法》
數位編輯整理:廖珮汝
Photo:Pixabay,CC0 Licen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