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傳統的苦學方法都錯了
「學習科學」提供了更有效率的學習訣竅
倒不是說,我就讀科羅拉多大學時期那種混亂的學習方式,完全體現了最新的認知科學原理。但是那種韻律,感覺很熟悉。當年我所研讀的東西和技術,就以那種方式滲入我的日常生活,滲入我的交談,滲入我的胡思亂想、甚至我的睡夢之中。(在現實世界裡,本來就沒有任何事物完全嚴守規矩、乾淨俐落。)
這種連結的體驗是很個人的,而且它也令我從整體的角度來思考學習科學(science of learning),而非只是羅列一長串自助小點子的名單。這些小點子或是小技巧,每一個都很合理——這一點倒是無庸置疑。比較困難的部分,在於如何把它們兜合起來。它們一定得以某種方式相互吻合才行。最後,我終於看出它們唯一能相互吻合的情況,就是這些小點子本身即為「活生生運作的大腦」這個基本系統的古怪癖性!
換個方式來說,現代「學習科學」的整體發現所提供的,不只是「如何學習會更有效率」的訣竅,它們還描述了一種生活方式。一旦了解這點,我就能以嶄新的眼光來回顧我的大學經驗。沒錯,我那時沒有太把讀書當一回事,但是我那樣做,卻讓那些科目以我從未經歷過的方式,流入我的非課業生活中。而且,就在大腦與研讀的資料共同生活之際,大腦揭露了它做為一具學習機器的長處與弱點——它擁有極大的可能性,也有它的局限。
大腦不像肌肉,至少就直接的角度來看。大腦是完全不一樣的東西,大腦對氣氛、對時機、對晝夜節律都很敏感,同時也對地點和環境很敏感。大腦記錄的東西,遠超過我們意識到的,而且常常會在重溫一個記憶或學習一項事實的時候,添加一些你先前沒注意的細節。大腦在夜裡,在你入睡時,仍然會辛苦工作,努力搜尋白天發生事件中所隱藏的連結,以及更深刻的意義。大腦具有很強的傾向:偏愛「意義」勝過「偶然」,而且它對「無意義」很反感。此外,就像你我都經歷過的,大腦也不太服從命令:它會忘記應考所需的重要知識、忘記生活中與工作中的某些不該忘記的事情;但不知怎的,大腦卻能記得電影「教父」裡的每一個場景,或是1986年波士頓紅襪隊的打線。
如果大腦真的是一臺學習機器,那麼它也是一臺非常古怪的機器。唯有知曉與利用大腦的怪癖,才能讓它端出最佳的表現。
摘自《記得牢,想得到,用得出來:記憶力、理解力、創造力的躍進術》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