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每個人的人生必然都會走到一個關鍵時刻,成敗在此一舉,那就是必須開始接受自己是誰。再也不是你可以成為什麼樣的人物,而是真正的那個你,之後永遠都會是如此的那個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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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的人生必然都會走到一個關鍵時刻,成敗在此一舉,那就是必須開始接受自己是誰。再也不是你可以成為什麼樣的人物,而是真正的那個你,之後永遠都會是如此的那個你,到底是誰。——英國小說家符傲思(John Fowles)
小學畢業四十年,大學畢業三十年......就在最近幾年,這類的同學會忽然多了起來。
照理說,這兩年都在留職停薪處於停頓狀態的我,應該對於這樣的聚會難免感到有些遲疑。即使還在忙著教書寫論文的時候,我就已意識到,對於多數從事其他行業的同學來說,我的世界提供不了任何職場上彼此可互通有無的人脈資訊。同學會彷彿是被逼著走出自己的舒適圈,跟外面更大的世界比一比的勇氣大考驗。
但是我幾乎是載欣載奔,每一場這樣的聚會都沒有錯過。因為如今的我常想到,自己從小並不是一個容易跟大家打成一片的孩子,很早就是「文藝氣息」罩頂又少年老成,要是被當成怪胎眼中釘,被同學們捉弄或霸凌也並非不可能。但是這樣的事一次都沒發生過。
我仍記得他們對小時候身體不好的我常有的關心表現,幫我送作業回家,體育課幫我作弊,這種種小事都讓我難忘。如果不是有他們陪我長大,換了一批人做同學,我的成長也許就完全不同。
並非每位出席的同學都有著飛黃騰達的人生,但仍願意放下虛榮與比較之心,熱情參與的這份自在,在我看來,才是人生成就見真章的時刻。都知道我在寫作,但真正讀過我的書的同學卻少之又少。某位稱得上是事業女強人的大學同學,問我都在忙什麼,我說我在寫書。
顯然對我作品一無所知的她,聳聳肩說了一句:「你知道嗎?我以前得過××寫作班小說組第一名呢!」我說是啊我知道。但說實在的,我不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究竟是什麼。
不重要了。我就是一個寫作的人,不需要別人來認可,也不需要有人來附和,沒有讀過我的書沒關係,只要是做自己的人,都是我的良師益友。
這樣的人,他們的人生才是我更想要閱讀的一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