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當先天條件不如人,想贏,首先要拚的就是心態和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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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佛對布朗的比賽,打到第四節,時間剩下不到一分鐘,教練決定派我上場,任務是消耗時間,盡快結束比賽。我其實很清楚自己的任務和教練的想法。沒想到,上場後,我帶著球卻被迫不斷出界,時間一直暫停。
依照美式足球的規則,如果在界內被撞倒,時間繼續倒數;如果出界,時間立刻暫停,不計入賽程。我一直出界,比賽就始終無法結束。
「Stay in bounds! Stay in bounds! Let the clock run!」教練不斷對我大吼,別再出界了,消耗時間就好!
我不是故意出界拖延比賽,而是真的被撞飛出去!但是,我也沒有敷衍在場上的每一秒,每一次持球,我都努力往前推進。
就這樣,出界、暫停、推進,又出界、暫停、推進⋯⋯,教練發現,我居然推進了不少碼數。
或許是我的表現激發了教練的熱血,他決定改變戰略:「好,我們讓Cheng來得分!」
我聽了更是鬥志昂揚,最後,我也真的做到了。
四十秒內持球9次、跑陣56碼,最後觸地得分—這是我大學生涯第一次觸地得分,為球隊再贏6分,加上達陣後踢球(fieldgoal)得1分,最後比數是38比21,哈佛獲勝。
比賽結束,當初專門飛到喬治亞州招募我的教練杜爾迪,興奮地衝上來大喊:「Atta, Cheng!」他很高興自己沒有看錯人。
做為新生,那一年,我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候補球員,整個賽季大概只上場五、六次,而且都是在克里夫頓需要下場休息時,才換我上場。
中學時代,我一直擔任先發跑鋒,享受不少眾人注目的眼光;進入哈佛,失去先發光環,還好有克里夫頓這麼厲害的跑鋒可以做為我學習的榜樣,淡化了我失落的心情。
而且,能上場打球就是好事,我始終沒有放棄努力。跑鋒是美式足球的得分關鍵,但想要成功,難度也很高。
他不像四分衛,通常站在陣後,是其他隊員的重點保護對象;也不像接球員,通常站在比較接近得分區的位置⋯⋯,負責持球跑陣進攻、觸地達陣得分的跑鋒,是全隊面對最多衝撞的人之一。
當站位擺開,只要觀察進攻隊伍哪裡站的人比較多,防守方就知道跑鋒要往哪個方向衝,他們立刻往那個地方重點防守。敵隊十一個人都想把你幹掉!
美式足球是一種允許廝殺的運動,如果你在球場上把對方幹掉或殺死,是不會被判刑的。擔任跑鋒的球員,幾乎都是身材魁梧的黑人,唯獨我,身高179公分、體重不到80公斤,這樣的身材,放在球隊裡,並不算高大。
當先天條件不如人,想贏,首先要拚的就是心態和態度。十一年級時,我剛從十字韌帶受傷復原。可以參賽,但是必須穿戴訂製的護膝。
一開始,我總會擔心自己的十字韌帶是否夠強壯,能陪我打完比賽。每次上場或被撞倒,都有這樣的疑慮;而且人人都看得出來我是帶傷上陣,是最容易攻破的對象。可是,我告訴自己,不能畏戰。
【書籍資訊】
《球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