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蘿拉很想買一組任天堂電玩,但她自己存不了那麼多錢,於是和哥哥決定一起存錢,兩人還達成協議,買下電玩後會均分使用時間。當兩人終於存夠錢,買下渴望已久的電玩帶回家,快速拆開盒子,興奮按下啟動鈕時,兩人才發現一個新問題:他們還沒討論好誰可以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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蘿拉很想買一組任天堂電玩,但她自己存不了那麼多錢,於是和哥哥決定一起存錢,兩人還達成協議,買下電玩後會均分使用時間。當兩人終於存夠錢,買下渴望已久的電玩帶回家,快速拆開盒子,興奮按下啟動鈕時,兩人才發現一個新問題:他們還沒討論好誰可以先玩?
時間可均分,兩人也可輪流,但「第一次」要怎麼分? 一定會有一人先玩,而兄妹兩人都想當第一個。
上一章談到,如何用公平的方式均分東西。蛋糕可被切成相同大小,或讓吃蛋糕的人「感覺」公平,孩子可均分玩熱門玩具的時間,媽媽可每晚講不同的故事。但有些東西是獨一無二的,你沒辦法把「第一次」切成一半,如果蘿拉先玩,哥哥就只能排在後面。
我們都知道,會讓家中尖叫爭吵不斷的,不只是決定誰先玩電玩這種事,不論是手足或朋友,孩子之間的問題,大都屬於這個範疇。家裡新飼養的狗兒只有一個名字,但每個人都想做主;如果雙胞胎對於要在哪裡辦生日派對有不同意見,你就頭痛了,生日派對在兒童主題餐廳或鄰近公園,但不能兩個地方同時舉辦。
不只是孩子遇到這樣的問題,家長也常陷入育兒、工作與社交生活的困難抉擇。朋友舉辦宴會,但你找不到臨時顧小孩的保母。到底誰可參加,誰又必須在漫長的一天後,帶累壞了的孩子上床睡覺?
吉米第一次的鋼琴獨奏會,剛好與莎曼珊足球練習的時間撞期,爸媽都想參加獨奏會,因為那是一年一度的活動,跟足球練習不同,究竟誰可以去,誰只能用搖晃的iphone影片感受盛況?
擲銅板是事前公平,事後必定有人會崩潰
在你眼中或許一些事務跟物品一樣,是可以分割的。比方用長期輪流的做法,來「分割」權利。孩子可能會願意在一年後互換房間;妹妹可以先幫狗兒命名,當你在社區流浪動物之家領養貓咪時,則換哥哥命名。不過,或許你已察覺其中問題,兩個孩子都想在第一年入住新房間,還有誰知道你養了小狗後,是否還願意養貓咪?
當爭議的資源無法分割,該如何分配,就成了一個長久以來難解的問題。讓我們想想,當你面對公平分配的難題時,還有哪些其他選擇。有個老掉牙的方法:擲銅板決定。畢竟,這看起來很公平。你沒法把慶生會分成兩半,但可以給孩子得到偏愛地點相同的機會。
如果人頭朝上,就在兒童主題餐廳辦,如果背面朝上,慶生會就在公園。當然你也可以讓孩子猜拳。
但賽局理論家認為,擲銅板(或猜拳)有兩個缺點。第一個缺點你可能已經體驗過。在經濟學裡,事前公平不等於事後公平。
擲銅板決定誰先玩電動是事前公平,在擲銅板前,兩個孩子的勝算是一樣的,誰也不會嫉妒誰,但當你擲完銅板之後,肯定會有人找你抱不平。當一個小孩得到先玩的權利,另一個小孩就會跺腳埋怨這個世界(或爸爸)有多麼不公平。
擲銅板不是事後公平,而且世上沒有一個拉丁術語,可以讓擲輸銅板的孩子感覺好一點。
對賽局理論家而言,擲銅板的第二個壞處更嚴重。假設姊姊茱莉亞與弟弟小米奇,為了誰能幫新狗狗命名爭吵不休。兩人都想幫狗狗取名,但或許茱莉亞的重視程度沒那麼高,她更想要幫貓咪命名。現在假設擲銅板,米奇輸了必然會崩潰,而茱莉亞只會有點高興。由於米奇真的很想幫狗兒命名,就讓他這麼做不是比較好嗎?
如果茱莉亞是個好姊姊,看到米奇這麼想幫狗狗命名,或許會選擇退讓,讓弟弟命名。但這種情況並非常態,有時候,姊姊並不是這麼慷慨厚道,有可能茱莉亞就是喜歡讓弟弟不開心。也有可能,她沒意識到米奇對於幫狗兒命名這件事有多重視。而且有時候,孩子不明白自己對於一件事有多在乎。
如何解決這兩個缺點? 賽局理論家有個受歡迎的解決方案。
【書籍資訊】
《賽局教養法》
出版日期:2019.12.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