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真正能決定鼠疫流行或消失的調節因素,似乎比較是在於居住、船運及衛生習慣的變化,以及其他能影響老鼠、跳蚤和人類彼此接觸方式的類似變因。

圖片來源:unsplash
鼠疫桿菌突變?
或許還有另一樁更重要(但也更模糊)的問題有待討論,即傳染模式在西北歐人民間的變化。
例如有一種可能情況是,鼠疫桿菌的變種假性結核巴氏桿菌(Pasteurella pseudotuberculosis),可能在歐洲較涼爽、潮溼的地區,發展成常見的人對人傳染病,因為涼爽、潮溼的氣候比乾燥的氣候更適合飛沫傳染。
「假性結核」很少會致命。它的病徵類似傷寒;但這種病起碼會造成對鼠疫的部分免疫。不幸的是,由於它的病徵很容易和其他腸胃道傳染病所引起的發熱相混淆,因此後人沒法把它的病史和其他傳染病區分開。
此外,關於如何正確描述鼠疫桿菌和假性結核巴氏桿菌之間的關係,還有不確定的地方。某些細菌學家宣稱,曾觀察到鼠疫桿菌突變成假性結核巴氏桿菌;其他細菌學家則懷疑這項實驗結果。
因此,在這類事實釐清前,還不適合驟下結論,認為「鼠疫桿菌突變成假性結核巴氏桿菌」確實曾在歐洲發生過。
然而,我們還是可以接受,當一種原先非常致命的傳染病,有時間和其宿主達成更穩定的關係時,的確可能發生如同上述現象的調適行為。
而且很明顯的,肺炎式的鼠疫不但省掉了任何中間宿主,還令患者在只比一天長一點點的感染期間內,達成百分之百的死亡率。
這種病如果想成為穩定的人類傳染病,除了上述的突變外,別無他途。
不論到底綜合了哪些因素,對西歐地區來說,結果都是無庸置疑的:一種有如惡夢般籠罩歐洲人達三世紀之久的疾病,在十七世紀後期就這樣消失了。
鼠疫桿菌這次在地理分布上的小小撤退,後來卻激發出一個恢宏的理論,大意是說,鼠疫已經在人類的歷史中大規模的流行過三次了:六世紀、十四世紀以及功敗垂成的二十世紀。
這個想法是由二十世紀負責控制鼠疫的醫學小組所發展出來的。並不難理解他們為何會這麼想,因為這樣可以讓他們的工作更顯重要。
然而事實上,對於居住在歐亞大草原附近的居民而言,鼠疫並未消失,而且也不似大流行理論所假設的,毒性會降低。在這些地區,鼠疫還是老樣子。
因此,真正能決定鼠疫流行或消失的調節因素,似乎比較是在於居住、船運及衛生習慣的變化,以及其他能影響老鼠、跳蚤和人類彼此接觸方式的類似變因。
單就手邊有限的證據,就架構出所謂三次全球大流行,似乎是硬把西歐鼠疫經驗套到全歐亞的錯誤之舉。
【書籍資訊】
《瘟疫與人》
出版日期:2020.02.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