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祖父即使處於關乎印度的未來與改變世界的協商過程,依然保持謙虛。

圖片來源:Unsplash
「寬容」展現的優越感
祖父即使處於關乎印度的未來與改變世界的協商過程,依然保持謙虛。他不認為謙卑是軟弱或懦弱的記號;他看見的是傲慢造成的破壞和分裂,相信自己比他人來得好將引發憤怒與暴力,並對人與人之間的緊密連結視若無睹。
當你缺乏謙遜,你藐視處於掙扎中的人;你輕視流亡者,因為你無法預見自己某天也可能面臨毀滅性的連根拔除;你沒有比那些逃離戰爭或劇烈動盪的人好,你只是幸運。
現在,世界處於不同種族、階級、宗教的紛爭當中,學習甘地堅持謙卑的態度,就能從中得到益處。
贏得八座奧斯卡獎的「甘地」
欣賞每個人的價值很容易,但要實際執行卻困難得多。大多數時候,我們相信自己是正確的,正在做正確的選擇,這意味著其他人是錯的。
心理學家發現,大多數人並非蒐集信息後做出決定,而是形成一種直覺,然後尋找支持這個決定的事實。我們在或大或小的事務上不自覺這麼做。
舉例來說,如果你要買新車,首先,你會找到你喜歡的車款,然後尋找關於你的車款是最佳選擇的評論。選舉也一樣。選民沒有仔細權衡所有事實,而是挑選候選人來支持,然後把重點放在所有關於這位候選人的正面故事,忽略負面消息。
我曾做過一次決定,當時確定自己是對的,後來真正的謙卑讓我看到事情的另一面。一九八二年,李察.艾登堡陸(Richard Attenborough)以我祖父的生平為題材,執導拍攝了電影「甘地」(Gandhi)。
當我得知要拍攝這齣電影時,我相當擔心。艾登堡陸決定不向我或其他家庭成員諮詢。聽說印度政府已經投資了兩千五百萬美元用於這部電影的拍攝,我非常震驚。
我為《印度時報》寫過一篇專欄批評印度政府,並聲稱我祖父寧願拿這筆錢來幫助窮人。兩千五百萬美元能對人的生命發生重大影響,這筆錢不應該浪費在一部電影上。
在「甘地」發行後不久,我受邀觀賞試映。我緊張的坐在座位上,幾乎立即受劇情感動而落淚。電影某些部分與事實稍有出入,但仍精采捕捉了祖父的精神。
電影開場時,有一段聲明,說明雖然無法呈現每個事件,但試圖「在精神上忠於紀實以及……這個男人的內心世界」。它做到了。我回到家後,寫了一個專欄,收回我早些時候的惡評,並承認我對這部電影只有欣賞與讚美。
要不是演員班.金斯利(Ben Kingsley)在扮演我的祖父時,把甘地非暴力和愛的訊息傳遞給數百萬人,不會有人那麼多人知道甘地的故事。
「甘地」贏得了八座奧斯卡獎,包括最佳電影,金斯利和艾登堡陸雙雙贏得奧斯卡獎則當之無愧。
我謙卑地得到一個很好的教訓。
【書籍資訊】
《甘地教我的情商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