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希均教授談星雲大師獻給世人的「和平藍圖」:動盪中減少衝突,分歧中累積信任《和平幸福,百年深耕》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2026年適逢星雲大師百歲誕辰,高希均教授於《和平幸福,百年深耕》自序中,憶述與大師結緣三十載的智慧傳承。在不確定與焦慮的年代,高教授帶領讀者重新思考大師留下的「和平藍圖」,不只是宗教傳播,更是一份在動盪中減少衝突、於分歧中累積信任的行動綱領,指引我們回歸慈悲本質,守住個人與社會的和平。
想賞鳥一定要特別去郊外嗎?其實,最生動的觀察教室就在通勤路上。《可愛又真實!日常鳥生活》告訴我們:只要懷抱好奇心,利用晒衣服或散步的片刻空檔,就能與身邊奮力活著的野鳥相遇。那些在電線桿上喧鬧、在便利商店前踱步的鳥兒,其實不只是麻雀、鴿子或烏鴉;牠們每一絲看似逗趣的舉動背後,都是拚命生存的行動。不需要專業望遠鏡,只要你願意轉頭留意,這些可愛又真實的鄰居,將成為日常中最療癒、也最無法忽視的存在。
為什麼外型相似的人總會聚在一起?這並非單純的模仿或「傳染」,而是源於社會學中的「同質性」(Homophily)。從公園長椅上的穿搭觀察到學校食堂的族群分類,我們往往無意識地被基因特徵、生活型態與自己相近的人吸引;這種「物以類聚」的社交排序,讓我們的朋友、配偶甚至居住社區,都成了自身基因特質的一面鏡子。
同質性 —— 物以類聚
這裡有份作業給你:請坐在公園長椅上觀察別人。請特別注意似乎是成對或成群一起散步的人。
我很喜歡這麼做。注意別人與散步同伴之間的相似處,是很有意思的事。高個子會走在一起。金髮的人也是如此。打耳洞、穿舌環或鼻環的人,不太可能與穿著里昂比恩(L.L.Bean)貴族學院風服裝的人聊天。經過半小時的觀察後,我想你會跟我一樣相信,社交生活是一場大型排序分類遊戲,人們往往會與在任意數量的可觀察層面上類似自己的人交朋友,這些層面包括刺青、體重、髮型、遛的狗種,或是任何你可以想到用來對人進行分類的項目。
這種社會排序分類有個專業術語:同質性(見第74 頁),意思是物以類聚。同質性不僅能解釋為什麼你會在公園看到外表和風格相符的人待在一起,也能夠解釋為什麼配偶往往在身高、教育、政治觀點、以及各種你不一定能在公園長椅的絕佳視角觀察到的層面彼此相似。同質性也能解釋為什麼擁有共同特性的青少年群體,會在午餐食堂坐在一起,這些群體包括運動員、哥德風愛好者、書呆子等等。此外,當小鎮居民的投票傾向相似時,就是同質性在發揮作用,而大城市居民也同樣如此。社會排序分類(亦即物以類聚)發生在所有社交生活領域,從我們的家庭乃至整個社會都不例外。
公園長椅觀察活動為克里斯塔基斯和佛勒在資料中觀察到的模式,提供另一種解釋。確實,正如克里斯塔基斯和佛勒宣稱的那樣,一對過重散步者中的一人,可能導致另一人變胖。但更有可能的理由是:原本就過重的人往往會成為朋友。同樣的,朋友之間在痤瘡、頭痛、身高方面的大部分相似性,也能以同質性來解釋,而非傳染。患有成年痤瘡的人最終成為朋友的原因,是出於自願選擇,或是因為他們在皮膚光滑的人之間遭到汙名化,最終聚在一起互相慰藉。飽受頭痛之苦的人,或許可以享受其他偏頭痛病人的同情。高個子也可能因為都是籃球隊或排球隊成員,而待在一起。
如果一個人的身高(或痤瘡、或頭痛)不會影響另一人的身高,那麼假如我們碰巧發現,互為朋友的人之間似乎擁有相似的身高,這種相似性必然是因為他們生活在類似環境(但這種解釋不太可能適用於身高,因為環境造成的影響較小),或是因為同質性。朋友或同儕碰巧共有的環境影響,往往對身體結果的影響較小,所以社會排序分類才是社會網路內,大多數身體特徵相似性的驅動因子。
運動能力絕佳的人,往往會和其他熱愛運動的人交朋友。不過,他們的同質性也可能是由於較不直接的過程所導致。例如,童年壓力造成暴飲暴食的習慣,許多人因為有這種共同的童年經驗而建立友誼,但這又可能代表他們都體重過重,以致需要經常運動。重點在於,同質性可解釋克里斯塔基斯和佛勒的大部分發現,朋友的影響則不然。肥胖不像流感,反而更像中學的食堂:大家會與那些跟自己相像的人坐在一起。
這種社會隔離不僅與肥胖和其他身體屬性有關而已。我們也會根據各種遺傳特徵,進行排序分類。此外,這種現象不僅發生在我們周遭的社會網路,也發生在更大範圍內。事實上,我們的整個社會都以這種方式進行排序分類。我們本身在基因上就會依據社區、州、地區進行排序分類。
例如,有些PGI 會按州聚集,這表示某一特徵PGI 偏高的人,往往會住在同一州,而不是隨機散布在美國各地。吸菸、身高、教育天賦PGI 的聚集程度往往最高。吸菸的情況很合理:尼古丁愛好者可能想要住在吸菸限制較少的州,所以他們會有意識或無意識的搬到該州(或是他們的父母先前就搬到該州)。教育的情況也很合理。專家和政治人物都曾表示,美國已經形成兩種經濟體:一種是針對大學畢業生的經濟體,在德州奧斯汀、舊金山和其他沿海及陽光地帶城市蓬勃發展;另一種是鄉村和小城市的製造業經濟體,正在逐漸衰退,這種經濟體主要由教育程度較低的族群構成。與此同時,我只能推測為什麼身高會按州聚集:也許這反映出各州居民的族裔差異。
學校、朋友、婚姻、甚至地理排序分類,都不是透過某種神祕過程發生的。這種現象主要是出於基因「搭便車」,因為我們會根據可觀察到的特性,來選擇居住地點或交友對象。第一,我們會依照外表、生活型態、經濟狀況等特徵來區分工作、社區、甚至地區,因此會遇到在基因上已傾向與我們相近的人。第二,即使在我們的微觀社會格局內,我們往往也會受到特徵與我們相似的人所吸引,而這些特徵又受到基因的影響。
無論基因排序分類如何出現,這個過程都模糊了先天和後天之間的界線,將基因和環境彎折扭曲成莫比烏斯環。我們會根據自己的基因,主動選擇靠近自身社會世界中的重要人物,進而形塑了我們的社會環境。我們的互動對象也會根據自己的基因,來選擇我們。下次你坐在公園長椅上的時候,不妨思考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