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最初只是隨筆記錄一些片段文章;一個人,一件事,一條街,一種氣氛,刻印在腦海深處的一段時光。如今累積成書,重讀青春的自己。那些親眼見證,親身經歷的文學風景,文學人物,文化事件,隨著當事人的年老離去,今日不寫明日消失,不容青史盡成灰。
自序 台北城南舊事—時間遺忘的故事
夏祖麗
原先沒有要寫本回憶的書,最初只是隨筆記錄一些片段文章;一個人,一件事,一條街,一種氣氛,刻印在腦海深處的一段時光……。
如今累積成書,重讀青春的自己。
走過時間的長流,記憶在台北城南小巷深處,七十年倏忽而過,與年幼的我相遇,成為跨越時光的對話。
那些親眼見證,親身經歷的文學風景,文學人物,文化事件,隨著當事人的年老離去,今日不寫明日消失,不容青史盡成灰。
那個曾因「自家中毒」昏迷數日,甦醒後手指發紫的五歲小女孩,多年後躺在化療病床邊,看著也是發紫的十指,眼前迷離,她想問問,小女孩是怎麼度過難關的?
當年《聯合報》副刊的「船長事件」,造成母親林海音的離職,肇因的人出獄後「百身莫贖,負荊請罪」。
「57號站台」不止情治密碼,還促成20年後另類「母子情」。
叔祖林炳文先生24歲遇害東北日本監獄,百年後韓國教授飛來頭份,印證真相……。
金嗓子桃樂絲黛的歌聲飄洋過海,來到大稻埕。她的甜美笑容留在美國張光誠的畫板上。
南京顏料坊的苦孤兒,台北防空洞的「毛毛人」,上海94歲的畫家夏陽。
林良(子敏)如何發掘孩子心裡想的是什麼,說不出口的又是什麼。
台北的甘谷街,北京的南柳巷,北漂的家庭,人間的感情,那晚,她們在台北城南催生了我的第一本書《她們的世界》。
母親那段「城南舊事」在北京,余光中說還有一段在台北的沒寫,只好由女兒寫。李瑞騰教授說,所以這是本非出版不可的書。
李教授研究世界華文文學近半個世紀 ,慨允為本書作序;董陽孜女士繼《林海音傳》、《何凡傳》後,三度為我題書名,豪壯揮灑於封面。
《城南舊事》初版於1960年在台北,現在出版《台北城南舊事》逾一甲子,光陰如此飛逝!
此外,書中收錄了琦君、林良、席慕蓉、尚孝純、桂文亞、孫梓評、黃美惠、郁風、石莉安、蔣勇揚、林海音、張至璋等人的作品,這些文章標注,闡釋,也佐證了本書內容,很珍惜。
總編輯吳佩穎,特約主編張立雯,一年四季耐心等待我一遍遍修改,一次次整理,直到出版。而遠見天下文化發行人王力行女士三度為我出書,是我的榮幸。
夏祖麗,2026 盛夏於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