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孩子價值觀的建立,就看父母怎麼做。

在孩子成長過程中,他看到了什麼、感受到了什麼,會逐漸在他們心中形成價值觀與信念。孩子的性格,是從生活經驗中一點一滴累積來的。而相同的事物,家裡的態度正向還是負向,孩子體會到的完全不同。
比如說打麻將這件事,我家是允許小孩打麻將的,還真的玩錢,不過我們多半只跟家人打,玩的金額也很低,一台十塊錢,通常逢年過節打得最多。
我和黑媽是因為年輕時就陪爸爸媽媽打麻將,在我們觀念中,從不認為打麻將是賭博,而只是一種休閒娛樂。孩子從小接觸麻將有一個好處是,他們很早就玩過了,長大後就不容易著迷。這樣多好,要是三、四十歲才學會麻將,然後著了迷,天天瘋著打牌,豈不糟糕透了。
我的四個孩子小時候就會打麻將,到現在也沒有哪個沉迷於其中。立琍的三個小孩也會打麻將,她或孩子手癢想打牌時,一大三小剛好湊一桌。有一次我到新加坡她家,孩子說想跟公公(外孫叫我「公公」)打麻將,立琍跟他們講:「你們趕快把功課做完,就可以玩一圈。」三個小孩果然火力全開把功課做完,開開心心跟我打一圈麻將,快快樂樂上床睡覺去。
家裡這樣看待打牌這回事,所以對我的孩子和孫子來說,打麻將只是動動腦遊戲的一種,氣氛是和樂愉快的。現在黑家三代聚在一起時,講到打麻將,有一籮筐趣事可以講,我想,以後我的孫子們對麻將的回憶,將是快樂的親子時光。
但如果一個家庭的爸爸或媽媽沉迷於打麻將,像早年在眷村,有的大人沒日沒夜的打牌,還玩得很大,家裡完全不管不顧,小孩放學回家沒飯吃,大人輸了錢還要打小孩罵小孩出氣,孩子對麻將的感覺應該只有害怕恐懼了。
我升格當爺爺公公後,過年我還跟孫子們擲骰子玩,孫子們拿壓歲錢下注。玩這個我是有用意的,可以讓孩子從小就有金錢的觀念,過年才有得拿的壓歲錢,你把他贏過來了,他們哇哇叫很心痛啊!後來反而會避免賭博。
玩骰子還可以看出每個小孩個性不同,有的小心翼翼只押個十塊錢、二十塊錢,有的膽子很大一整個紅包全押下去,贏了回收雙倍,但輸了就輸光光。有一次一個孫女把錢統統押下去,輸了,我收了她的錢,不還她就是不還她。那時她還沒讀小學,我就是想讓她知道輸錢的滋味,而且學會願賭就要服輸。
我有一次在大陸演講,提到我家給小孩打麻將,台下聽眾有人搖頭,一臉不贊同,但我說出我的想法後,他們就明白了。每件事都有不同面向,就像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孩子價值觀的建立,就看父母怎麼做。
數位編輯整理:丁希如,邱千瑜
Photo:VIKTOR HANACEK, CC0 Licen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