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我對很多事都表現得滿不在乎,愛亂開玩笑,胡說八道的時間比正經八百的時間多出兩倍。喜歡看人聽我亂講時認真的表情,更喜歡看人明白我亂講時恍然大悟開懷大笑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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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很多事都表現得滿不在乎,愛亂開玩笑,胡說八道的時間比正經八百的時間多出兩倍。喜歡看人聽我亂講時認真的表情,更喜歡看人明白我亂講時恍然大悟開懷大笑的表情。因為這是在醫院陪伴家人面對生死關頭時,不太容易看到的。
我傾向有意識的讓它在生活裡發生,讓人大笑,讓人動腦後靈光一閃,覺得有趣而自然牽動嘴角。在多數人沒有住院但心境悲慘的世界,這是我安慰人的方法,也是我安慰自己的方法。
那就是幽默的力量,幽默可以勝過悲傷,雖然你依舊悲傷。所以我刻意胡說,故意挑戰世俗框架,老是在嚴肅的場合裡開不合時宜的玩笑,並且自己笑得很開心,然後看那些忍住憋笑的最後忍不住笑出來。
《厭世動物園》以小學生都懂的字眼,卻深刻的筆觸,講述在時代裡面對不公最深刻的苦楚。我覺得這才是智慧,這才是作品,這才是有想法的人除了抱怨外,最積極的作為。
我覺得那是種慷慨,對人最良善的方式,因為知道世界殘酷,所以嘲笑這世界,好讓人好過些。它帶著點戲謔帶著點無傷大雅,但卻很清楚你正在一個辛苦的狀態,然後它善良地跟你站在同一邊,不只跟你自怨自艾,更超越自怨自艾。
它其實是一種自愛。那是種愛,看似厭世,其實是很濃的愛。愛,讓你能創作,且有影響力。
陽光愈強,陰影愈深
雖然我說台灣的批評太多鼓勵太少,但這時代還有種比批評更讓人厭世的,就是「鼓勵年輕人」。過分強調正面積極,卻沒有意識到給年輕人的待遇,愈來愈不正面積極。
「厭世動物園」之所以廣受喜愛,可能跟它在這過度強調忍耐勤奮的過勞時代有關。
我常認為「沒有不景氣,只有不爭氣」,是一句不該給年輕人,而大人該給自己的話。我也認同台灣沒有不景氣,因為GDP經濟成長率始終是正的,每年都成長,從來沒有出現過負成長,表示經濟是在發展的,但薪資卻衰退到十八年前。來台訪問的經濟學家認為,這明顯是所得分配不均,是掌握資源的大人不爭氣,沒有分配給年輕人。
太多的正面鼓勵年輕人,卻不願正面看待年輕人的困境,更沒有意識到年輕人的困境是我們這些大人造成的。我們占據了資源並沒有良善使用,卻還大言不慚,一味用陽光積極的說法。這會讓人充滿陰影的。
當你鼓勵的話語愈光明,愈凸顯你不在乎且未察覺到年輕人所在環境的黑暗,你的陽光,讓他的陰影愈深。這絕對是現在年輕人為什麼不斷談論「世代正義」的原因。關注陰影,其實凸顯了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