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我一直把自己的工作視為抽象的種樹工作,希望可以在人們的心中種下接觸自然的因。

當一個種樹的人
記得是在二十多歲初上職場的年輕歲月裡,第一次讀到著名的法國短篇小說『種樹的男人』(The Man Who Planted Hope and Grew Happiness),當時深受震撼和感動,想要效法主人翁成就一生志業的意志與毅力,當時壓根沒想到種樹這件事,因為生活在都市裡一地難求,怎麼可能有機會種樹?
不過這本書確實在我的心靈深處埋下種子,等待適當的機緣發芽茁壯。從事自己喜愛的編輯工作近三十年,我一直把自己的工作視為抽象的種樹工作,傳遞大自然的聲音與訊息,以不同的自然主題接觸不同的讀者群,希望可以在人們的心中種下接觸自然的因,然後有一天在他們身上開花結果。當然這純屬編輯人的想像,也可說是對自我工作的期許與盼望,希望多少有做到一點種植希望以及讓快樂成長的地步。

種了近三十年的心靈之樹,為了書籍的出版,消耗了不少取自樹木的紙張,與樹木的關係是如此密不可分,接下來究竟可以做些什麼以回報無私的樹木呢?唯一的答案再明顯不過了,那就是當一個種樹的人,把樹種回來。曾在一本書上讀到,著名的宗教改革家馬丁路德曾說:「即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我今天依然會種下蘋果樹。」,我們不也該懷抱這樣的心情來做一個種樹的人。

如今我的樹木園是十餘棵樹木的家園,希望透過這套書的出版,讓更多人一起來種樹,沒地方種樹也沒關係,喜愛樹木、關心樹木是每個人都做得到的事,進而關切並爭取都會綠地的權益,讓更多樹木可以有生存的空間,也讓我們自己得以喘息與呼吸,正如『種樹的男人』一書中所寫的:「創造有如一種連鎖反應,……原本乾涸的河床,現在居然水流淙淙了。」,讓我們當一個種樹的人,一起把荒涼的土地變成奶與蜜的迦南之地吧!
摘自《都會種樹圖鑑》
數位編輯整理:曾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