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每個家有青少年的父母,真的都要提前練習,以面對忽然從乖寶寶轉變成外星生物的青少年。

圖片來源:Pexels 文/陳怡琳 (天下文化副主編)
親子作家彭菊仙在新書自序第一句,寫道:「老實說,我不想再寫教養書了,這或許是我寫的最後一本關於教養的書。」重讀這句三次之後,馬上迅速看完長長但充滿血淚轉折的超好看自序,完全懂了為何菊仙這樣寫,也覺得這樣的體悟與心境轉變,無比重要,每個家有青少年的父母,真的都要提前練習,以面對忽然從乖寶寶轉變成外星生物的青少年。
其實仔細想想,你自己十五二十時,可能一樣令人搖頭嘆息。比如說:高中時,我跟媽媽起了衝突,好久沒說話。後來媽媽寫了封信給我,我忘記內容了,可能是內疚選擇遺忘。那封信還在我抽屜裡。大學時,決定搭大巴去西藏自助旅行(那時沿途都是築青藏鐵路的工班)。多年後,爸爸跟我說,朋友問他怎敢讓我去?他說,不然要阻止嗎?
青少年的父母啊,辛苦你們了。尤其現在孩子都是數位原生代,他們在網路上搞什麼鬼沒人知道,你講兩句他們就嗆得你撫心倒地;你覺得孩子身心都還沒準備好,但他們已經開始想要談戀愛,想要闖,渴望獨立自由……
面對嗆辣青少年,菊仙提出很多解方,或是用不同角度解讀孩子的行為:
.孩子的已讀不回,何妨看成已「獨」不回
.反骨叛逆背後是快速茁壯的思辨力
.在陷進虛擬世界前先鞏固好孩子與真實世界的連結
.現實世界中如何監護孩子,在網路上也該如此
.戀愛不僅要練愛,還要練不愛
.灌輸「網路交友安全守則」永遠不嫌早
然而,繞著孩子團團轉的父母,你一定知道要把孩子當作獨立的個體,但你可能一直以來生活重心全放在孩子身上,而忘記自己也是獨立的存在。彭菊仙也是如此。她家有三座青春期活火山(外加一座神山),還有一失智老母要操煩,就在八個月前她交出這本書的書稿後,她身體開始感到一連串不適,只能先將出版計畫延後。
她說:「這段逛醫院的養病日子,我找到了一顆生命彩蛋,那就是體會到蔡璧名老師所解析的莊子思維:深情而不滯於情……」她仍然深愛著、關愛著孩子,但更多時候,她進階到把眼光轉回自身。不想再寫教養議題,原因是:「我已經比較關注自身了啊!」「我終於澈悟:我,無法代替他們成長……人生必須留給已長大的小子們自己去磨、去闖、去體驗,自己長出養分。」
菊仙的書,是一本療癒之書,讓家有青少年的爸媽感覺到「陪伴」,希望眾父母在修煉的過程中,都能慢慢放手,找回自己,這樣一來,親子之間的相處,反而會更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