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遇到無理取鬧的同事,非得硬拚到底?退讓不是輸而是贏了「大局」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職場與生活中,我們常為了「爭個對錯」或「討一口氣」而與他人死磕到底,就像獨木橋上寸步不讓的兩隻山羊,最終落得兩敗俱傷。科技公司高管因長期衝突積怨而釀成的喋血悲劇更警示我們:當內心的憤怒與委屈沒有被看見,人極易在失控的情緒中葬送一切。
許多非理工背景的文組生看見科技業分紅榮景時,常自嘲與高薪絕緣,但這其實是資訊落差造成的「認知世襲」。事實上,根據 Glassdoor 等最新數據顯示,科技巨頭有高達 43% 的職缺屬於「非技術職」,從專案管理、供應鏈、數據分析到跨國人才培訓,都需要大量的非理工人才。
當代美學大師江賢二窮究藝術奧義的生命歷程,體現了堅持到底的永恆價值。

比西里岸之夢09-07,油彩、畫布,170x390cm,2009。
打開心窗
江賢二來到台東,身心受自然浸潤,得到了自由。
他以生活及大自然為師,找到一個可以釋放藝術能量的場域。就像梵谷離開了陰冷的巴黎,來到南法普羅旺斯省的艾耳;或如一九一七年冬天,馬諦斯抵達明媚的尼斯時,不由得感歎道:「每天早上醒來看見這陽光時,我無法想像自己是如何地幸福啊!我終於明白了。」江賢二在台東也開始開窗,用色亦得到無比的啟發或自由的解放。
光是色彩的精魂,沒有光一切都不是,是光成就了一切。
江賢二初來台東的前三年,有點像男女初戀時的激情,這時期的創作顯得熾烈、熱情、坦率歌頌自然大化,是江賢二畢生創作最為「眾彩交響」的時期。他說:「有海的地方,對一個畫家特別重要,海邊的光反射到空氣中,讓海邊總是特別明亮,跟都市裡的光線不同。這裡的海,每時每刻都在變換色彩。」
台東明媚的陽光,各種獨立又清晰的色彩轟炸他的感官,目不暇給,反映在畫作也是徹徹底底的誠實,也徹徹底底的激烈。原本作品陰暗嚴肅的江賢二,早期作品總是顏料肌理厚實、情緒鬱結,一如孤獨心靈傷口的結痂,搬到台東之後,這個痂似乎脫落了,露出底下淡粉紅的皮膚,他的作品也神不知鬼不覺滲出更多的光線、更多的色彩,畫面也抹上更多的調和油,創造出一種流動、明麗的感覺。
此時,江賢二簡直是「直接用光線作畫」。
還不只是光,台東的植物自然意象,潛移默化中也慢慢影響他。他剛來台東創作的第一張「比西里岸之夢09-07」,在深藍色的對位平衡之下,畫面出現大片前所未見的花瓣狀物,有淡粉紅的,粉紅的,還有亮黃的。從黑白十字架大棺材,轉變為輕柔的花朵,同時整體突破了過去所有的用色極限,畫面卻不可思議地同樣純淨、豐盈,充溢著迷濛的春之氣氛。
江賢二說:「這些顏色,我三、四十年來都不可能調得出來,這輩子也從來沒有想過可以畫出這樣的作品。我想這跟心情有關,也跟大環境有關。我並非故意要有花的意象,而是自然而然的,有一天它就這麼跑出來了。」
此外,由於用油多,創作技法也有所不同。之前「百年廟」時期,不滿意可以一直堆疊、一直修改,直到滿意為止。此時,這些畫和「銀湖」系列一樣,一旦下筆就無法修改,一揮即就,畫是什麼就是什麼了。技法如此,心態也不同,「現在,我也不像年輕時那樣斤斤計較,上下左右什麼都要算得很平穩,位置很絕對。現在比較隨興一點了,也比較可以放鬆些。」
➢【書籍資訊】《從巴黎左岸,到台東比西里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