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樂觀一點」為何成職場毒藥?當假裝正向淪為情緒勞動,領導者如何用接納真實打破疏離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在追求正面形象的職場文化中,「有毒正能量」正悄悄侵蝕團隊的信任與活力。當同仁神情黯淡或面臨挫折時,主管若只用「打起精神、樂觀一點」草率回應,不僅否定了真實的情緒價值,更會迫使員工投入大量情緒勞動去壓抑痛苦,進而扼殺團隊的創造力與歸屬感。在逆境中盲目維持樂觀,只會讓領導者顯得脫離現實、可信度大打折扣。
二○二五年九月底,臺北捷運車廂內因博愛座讓位爭端引發的肢體衝突影片瘋傳社群,隨即掀起輿論在「大快人心」與「反對私刑」兩極立場間的激烈論戰與獵巫狂歡。然而,當我們始終停留在「發生了什麼、誰對誰錯」的 What 層次,公眾討論便只會陷入站隊互嗆的情緒迴圈,急著對眼前的火花做出反應,卻看不清背後醞釀衝突的結構與風向。
當代美學大師江賢二窮究藝術奧義的生命歷程,體現了堅持到底的永恆價值。

比西里岸之夢09-07,油彩、畫布,170x390cm,2009。
打開心窗
江賢二來到台東,身心受自然浸潤,得到了自由。
他以生活及大自然為師,找到一個可以釋放藝術能量的場域。就像梵谷離開了陰冷的巴黎,來到南法普羅旺斯省的艾耳;或如一九一七年冬天,馬諦斯抵達明媚的尼斯時,不由得感歎道:「每天早上醒來看見這陽光時,我無法想像自己是如何地幸福啊!我終於明白了。」江賢二在台東也開始開窗,用色亦得到無比的啟發或自由的解放。
光是色彩的精魂,沒有光一切都不是,是光成就了一切。
江賢二初來台東的前三年,有點像男女初戀時的激情,這時期的創作顯得熾烈、熱情、坦率歌頌自然大化,是江賢二畢生創作最為「眾彩交響」的時期。他說:「有海的地方,對一個畫家特別重要,海邊的光反射到空氣中,讓海邊總是特別明亮,跟都市裡的光線不同。這裡的海,每時每刻都在變換色彩。」
台東明媚的陽光,各種獨立又清晰的色彩轟炸他的感官,目不暇給,反映在畫作也是徹徹底底的誠實,也徹徹底底的激烈。原本作品陰暗嚴肅的江賢二,早期作品總是顏料肌理厚實、情緒鬱結,一如孤獨心靈傷口的結痂,搬到台東之後,這個痂似乎脫落了,露出底下淡粉紅的皮膚,他的作品也神不知鬼不覺滲出更多的光線、更多的色彩,畫面也抹上更多的調和油,創造出一種流動、明麗的感覺。
此時,江賢二簡直是「直接用光線作畫」。
還不只是光,台東的植物自然意象,潛移默化中也慢慢影響他。他剛來台東創作的第一張「比西里岸之夢09-07」,在深藍色的對位平衡之下,畫面出現大片前所未見的花瓣狀物,有淡粉紅的,粉紅的,還有亮黃的。從黑白十字架大棺材,轉變為輕柔的花朵,同時整體突破了過去所有的用色極限,畫面卻不可思議地同樣純淨、豐盈,充溢著迷濛的春之氣氛。
江賢二說:「這些顏色,我三、四十年來都不可能調得出來,這輩子也從來沒有想過可以畫出這樣的作品。我想這跟心情有關,也跟大環境有關。我並非故意要有花的意象,而是自然而然的,有一天它就這麼跑出來了。」
此外,由於用油多,創作技法也有所不同。之前「百年廟」時期,不滿意可以一直堆疊、一直修改,直到滿意為止。此時,這些畫和「銀湖」系列一樣,一旦下筆就無法修改,一揮即就,畫是什麼就是什麼了。技法如此,心態也不同,「現在,我也不像年輕時那樣斤斤計較,上下左右什麼都要算得很平穩,位置很絕對。現在比較隨興一點了,也比較可以放鬆些。」
➢【書籍資訊】《從巴黎左岸,到台東比西里岸》